”
武田下了命令。
日军士兵走了过来。
先搜余则成。
从头到脚。
仔仔细细。
帽子摘了。
外套脱了。
内衣翻了。
鞋底撬了。
腰带解了。
连内裤的边缘都摸了一遍。
什么也没有。
然后是工具箱。
军曹这次没有只敲底板。
他直接用螺丝刀把底板的螺丝全部卸了下来。
隔板被掀开了。
暗格暴露了。
但暗格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四个用黑色胶布粘过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胶卷的完美隐身(第22页)
军曹看了看。
又看了看余则成。
“这里面放过什么?”
余则成低着头。
一脸无辜。
“回长官。
原来放备用琴弦的。
用完了。”
军曹又端详了一会儿。
把隔板扔在了地上。
把工具箱里的工具全部倒出来。
一件一件地检查。
扳手。
音叉。
弦轴扳子。
橡皮锤。
全是金属的。
全是调音用的。
没有任何违禁品。
然后是穆晚秋。
日军对穆晚秋的搜查温和了很多。
一个女性译员走过来。
用金属探测棒在穆晚秋身上扫了一遍。
“嘀。”
金属扣。
“嘀。”
卡。
都是正常的物品。
金属探测棒扫过了肩膀。
没有响。
胶卷不含金属。
女译员又翻了翻穆晚秋的小皮包。
化妆镜。
手帕。
口红。
乐谱。
没有异常。
“通过。”
穆晚秋站起来。
腿还在抖。
但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余则成也站了起来。
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工具。
一件一件地装回了被拆烂的工具箱里。
武田看了他们一眼。
挥了挥手。
“放行。”
余则成提着那个被拆得面目全非的工具箱。
和穆晚秋一起走出了大礼堂。
穿过走廊。
穿过院子。
走到了海光寺兵营的铁门前。
铁门打开了。
冬天的冷风吹了进来。
两个人走出了铁门。
走上了天津的街道。
余则成走了大约一百米之后。
回头看了一眼。
海光寺兵营的铁门已经在身后合上了。
哨兵还在门口站着。
但已经跟他们无关了。
穆连城的黑色轿车在路边等着。
两个人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穆晚秋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
大颗大颗的。
她把脸埋进了大衣的领子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
余则成坐在旁边。
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口袋。
摸了摸那只被烫破水泡的右手。
疼。
车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穆公馆。
余则成扶着穆晚秋下了车。
走进了大门。
管家迎上来。
看到穆晚秋哭花了的脸。
吓了一跳。
“小姐这是怎么了?”
“日本人搜查的时候吓着了。”
余则成替她回答。
“让她上楼休息一会儿。”
管家赶紧扶着穆晚秋上了楼。
余则成在一楼的客厅里等了五分钟。
然后上了二楼。
走到琴房门口。
穆晚秋坐在钢琴前面。
没有弹。
她的大衣已经脱了。
搭在椅背上。
余则成走过去。
拿起大衣。
手指在左肩的垫肩上轻轻一捏。
两卷胶卷还在。
他把它们取了出来。
塞进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里。
“谢谢你。”
他说。
穆晚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