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
“而我,在那些缝隙里,活了下来。
“
莫北抬起了一只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的纹路在规则之海的光芒中清晰可见。
那不是机械的纹路,是血肉的纹路。
活人的纹路。
“我看着你。
“他说,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我看着你从矿洞杀出来。
看着你断臂。
看着你觉醒共生体。
看着你一路杀到禁地。
看着你找到手札。
看着你来到这里。
“
“我看着你做的一切。
看着你以为你在‘救‘你母亲。
看着你以为你在‘反抗‘命运。
看着你以为你在‘创造‘一个新的平衡。
“
“而我——“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不是愤怒。
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宣泄的——狂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八十五章莫北的复仇(第22页)
“而我,才是她真正的继承人。
“
林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你?“莫北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算什么?一个守界者的后裔?一个半人半械的怪物?一个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的废物?“
“你以为你母亲留下手札,是给你看的?“
“你以为她给出坐标,是为了让你来救她?“
“你以为她镇守万年,是为了让你来毁桥?“
莫北向前飘了一步。
规则之海的河流在他身边自动分开,像是在敬畏他的存在。
“她是在等我。
“
“等我觉醒。
等我恢复。
等我从帝尊的意志中挣脱出来。
等我——成为她真正的继承人。
“
“她知道我会来。
她知道我会找到这里。
她知道我会——取代她。
“
“不是你。
是我。
“
林墨终于动了。
不是攻击。
不是后退。
是——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
很平。
带着那种死寂的、空明的、经历了无数次崩溃和重建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你被帝尊蛊惑了。
“
五个字。
莫北的笑容,僵了一下。
“帝尊没有蛊惑我。
“他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怒,“是他给了我自由。
是他让我看到了真相。
是他让我知道——林晚卿真正的继承人,不是你,是我。
“
“什么真相?“林墨问。
莫北愣了一下。
没想到林墨会这么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
“真相就是——“他的声音里重新燃起了狂热,“林晚卿不是自愿镇守的。
她是被选中的。
而选择她的人,是帝尊。
“
“帝尊在万年前,选择了林晚卿作为桥。
不是因为她愿意。
是因为她最适合。
守界者血脉,与规则同源,是最好的锚点。
帝尊把她钉在锁链上,用她镇守两界,维持议会的统治。
而她——顺从了。
“
“她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
没有试图毁桥。
她只是——顺从了。
“
“她是一个懦夫。
“
“而我不一样。
“
莫北的声音在规则之海中炸开,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扭曲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信念。
“我挣脱了帝尊的控制。
我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我找到了这里。
我要做的,不是毁桥。
不是救她。
不是创造什么新的平衡。
“
“我要——取代她。
“
“我要成为新的桥。
我要成为两界的主宰。
我要成为——规则本身。
“
林墨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在矿洞中挣扎、一起在生死线上徘徊、一起誓要“出去看看“的人。
看着这双曾经和他一起握过矿镐、一起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