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残破人影。
沟壑中的刀王捂着灼烧剧痛的内腑,静静目送二人消失在乱石深处,终究没有下令追击。
焚蚀本源灼伤了他的金身根基,强行追杀只会留下永久修为隐患,隘口人马死伤惨重,至少需要半个时辰才能重整队伍。
薇拉踩着尖锐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向着荒山更幽深的暗处前行。
灵枢过载警报在意识深处持续尖啸,她刻意屏蔽所有预警信号,不予理会。
前行片刻,林墨高热昏沉,脑袋无力倚靠在她颈侧,意识模糊间无意识低声呢喃:“……慢点……薇拉……”
她前行的脚步骤然顿住,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嗯。”
随后微微调整脊背姿势,缓冲颠簸,让背上的人躺得更安稳,再次迈步,一步步走向暮色笼罩的深山。
身后那条由尸体、鲜血铺就的生路,慢慢被渐浓的暮色彻底吞没。
天快要黑透,但逃生的路,依旧在二人脚下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