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和医药上的成效,心里已经把新学当成治国要学。
吴王又接连进言,主张科举多取实才,孤今日在朝上替经义说了许多话,最终也就只争来一句再议。”
说完这番话,朱标又从袖中取出一页朝会抄录,让属官送到梁寅案前。
纸上记着御前议科举的几句原话,朱元璋对新学取实才颇为赞许,吴王也主张让算学进入贡院。
梁寅读完之后,神情越严肃。
堂中众人的脸色也渐渐变了。
御前既已流露出对新学的赞许,事情便远比他们先前设想的棘手。
更何况站在新学背后的还是吴王朱橚,此人北征立功,东渡平倭,又接连办成海外粮种诸事,在朝中军中都压着沉甸甸的功勋,偏偏又是陛下最宠爱的嫡子。
如此人物亲自推动新学入科场,朝廷的态度自然更让士林心中紧。
一时间,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众人纷纷收住话头,许多人脸上的焦躁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忧色。
有人忍不住追问道:“殿下,陛下当真已经有意重定科场?”
朱标缓缓点头。
“所以孤今日来,正是想替天下儒者争一个能进宫说话的地方。”
梁寅神色微动。
朱标这才把“大明儒家协会”
的章程讲了出来。
各地宿儒推举代表入京,代表再公推会长,朝廷敕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3章儒协落槌,新学入科场(第22页)
往后祭孔大典由会长主持,府学祭圣依协会章程。
儒林关于经义科场与学政的意见,也由协会正式上奏。
讲到最后,朱标终于提起梁寅。
“孤已经向父皇举荐梁先生担任任会长。”
满堂哗然。
梁寅当即起身,脸色微变:“老夫来金陵是为士林陈情,今日若领朝廷名位,世人会如何议论?”
朱标早就等着这一句。
“所以此位来自天下儒者的公推。”
他把早已备好的推举章程交给身旁属官,由属官送到堂前。
“朝廷为协会设官署,并承认其正式议事和上奏的资格,至于会长是谁,由诸位自己选。
梁先生若当选,身上担的便是天下儒者的托付。
父皇眼下正考虑大改科场,能以儒林公议身份进入御前的人,也只有这位会长。”
这句话讲完,堂中许多人立刻开始重新衡量协会的意义。
方才还觉得协会是朝廷招揽的人,此刻全在琢磨另一件事。
协会会长的人选最先成了众人关心的事,紧接着便是各地代表名额与孔门祭祀的章程。
方才还捧着联名书的士子,很快便有人来到东宫属官身边询问推举的具体办法。
众人关心的内容逐渐集中到会长任期与代表资格,连各府名额如何核定都有人当场追问。
协会一经敕设,儒林从此便有长期与朝廷议学的正式机构,这项权力关系今后多年的学政,分量自然很重。
一名苏州名儒率先起身,拱手劝道:“梁先生,此位该接!
先生若退,天下儒者眼下便少了一位能与朝廷当面陈情的人。”
另一名绍兴名儒也起身说道:“梁公,如今各地各自上疏,声势虽大,终究难成一议。
先生若执掌协会,便能把天下儒者的诉求汇成一道公议,再由此与朝廷议定科场章程。”
梁寅沉默良久,他关于清名的顾虑也渐渐消解。
朝廷直接授位可以辞去,天下士子共同相托则属于公议。
更何况,朝廷已经准备调整科场。
他终于整肃衣冠,向满堂士子长揖。
“诸位既愿把这份责任交给老夫,老夫便接。”
堂内顷刻响起一片欢声。
梁寅直起身,马上补了一句:“只是老夫接位之后,件事便是入宫陈情。
经义三场必须保住,衍圣公之号也要为孔氏后人力争,协会既代表儒林,便该替儒林争取应有的名分。”
朱标听到这里,脸上的沉重总算散去几分。
“先生肯担此任,孤便能继续替诸位在父皇面前周旋。”
梁寅当场开始与几名宿儒商议代表名额,话题很快从雨花台卷宗转到各府的席位,又转到会试章程。
到了傍晚,东宫送来了第二道消息。
陛下作出裁定。
原定经义三场照常举行。
会试另增第四场,专考新学。
消息传进时,堂中先是一片寂静,随后响起长长的吐气声。
多出一场新学依旧让许多人介怀,更多士子已经开始盘算第四场究竟考到什么程度。
梁寅更关心另一件事。
“经义三场完整保住了?”
东宫属官答道:“完整保留,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