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之前,先学会哄你娘亲。”
徐妙云又轻轻拧了拧他一下。
“殿下今日这胎教,还是早些收场吧。”
朱橚立刻点头,态度乖觉得很。
“听王妃的。”
话虽如此,金牌仍旧端端正正挂在他胸前。
日头从窗边照进正堂,落在那枚金牌上,又晃了一下。
朱橚眼皮微抬,装作毫不在意地把大氅拨开了些。
徐妙云看在眼中,终于又一次低头失笑。
春风从门前吹过,府门旁那两盆松柏枝叶微动,盆沿缠着的红绸也随风轻轻晃着。
府门前的贺声渐渐散去,正堂里的笑语却还未停歇。
团香重新添了温茶,侍女们放轻脚步进出,满府上下仍带着迎归后的喜气,连檐前的灯笼都像被这份热闹染得更鲜活了些。
三月初一,金陵春色正好。
离府两个多月的吴王殿下,也终于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