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半个时辰,一直在看。”
寒尘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眼神平静。
“王腾。”
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波澜,“张猛的枪废了,王腾出来观望了。”
煤球跳下桌子,跑到寒尘脚边,尾巴翘得老高,仰头道:“寒尘老板,本村长宣布,本次‘威压镇暴兼破局作业’,本村长任镇压员兼证据监督员,有功。
本村长的十八个鸡腿,十二个罐头,六份花蜜,外加‘席威压镇暴大师’头衔,你现在就批。
另外,那枚蛇缠的令牌,本村长要收‘赃物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赃物。”
“你又管理费。”
苏晚晴被气笑了,弯腰把它捞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批。
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
但令牌是证据,归守夜人,不归你个人。
你若再收管理费,本警官以‘妨碍公务’罚你写检讨。”
“本村长不收了,本村长只监督。”
煤球立刻改口,在苏晚晴怀里甩尾巴,“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监督。
陈宇,头衔记一下,‘席威压镇暴大师’,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本数据分析师已经在青囊堂门口卖票了,毛笔写的招牌,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支持扫码。
你这头衔,本数据分析师用毛笔写到第18行了,手腕都酸了……”
周小渔的声音从灵蜂密频里插·进来,泼辣地笑骂:“活该,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
寒尘老板,本蜂使的蜂探过了,王家买走的那些至阳药材,咱们暂时用不上,公会赠的那批加上姜家的避妖藤种子,够隔离治疗室开工了。
王腾观望就观望,本蜂使的蜂盯着他,他敢再买,本蜂使的蜂就去蜇他。”
寒尘将令牌小心收好,又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
玉身温润,爷爷寒振山的神魂在里面安稳温养,此刻传来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带着欣慰和警示:
“乖孙,你做得对。
救张猛一命,比打他一顿有用。
张猛是枪,王腾是观望,但真正的敌人,在暗处。
那枚蛇缠的令牌,是线索。
顺着它,你能摸到赵家那个叛徒,也能摸到集团在省城的根。
青囊堂要开,暗处的敌人也不会闲着。
你救人,爷爷看着。”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回应:“爷爷,我明白。
王腾观望,我就让他看出结果。
青囊堂,明天继续筹备。”
他抬起头,看向林雪和苏晚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明天,我去会会王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