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员,有功。
本村长要求危险补贴,十八个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外加‘席威压镇暴大师’头衔。
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地上装死,让你这五个打手把本村长抬出去,本村长的招财猫尊严不容侵犯。”
“你又装死……”
陈宇的声音从林雪袖口的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十七个了,再加这个就是十八个,本数据分析师的组织架构图真的只能画成清明上河图了,打印机已经冒烟八次了,辞职报告都写好了,准备去青囊堂门口卖票,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支持扫码,毛笔写招牌……”
“卖票员就卖票员。
本村长批准改制。”
煤球蹬了蹬腿,一本正经,“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镇的暴,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暴。
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
苏晚晴在旁边忍着笑,飒爽地补了一句:“张少爷,非法拘禁守夜人领,本警官现在就可以立案。
你那五个打手,全部带走。”
张猛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就在他对峙、额头青筋暴起的时候,寒尘却忽然闭上了眼。
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如同两簇燃烧的青色火焰。
他的感知越过跪倒在地的打手,越过暴怒的张猛,落在了张猛的身体上。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张猛的身体半透明地呈现出来。
而在他那条肺经的深处,寒尘看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青灰色气息。
地阴藤的孢子。
早期。
刚扎根,还没深入,但已经在肺经里安了家,随着呼吸一吞一吐,缓慢地抽取着张猛的生机。
更让寒尘眼神一冷的是,在张猛的体外,在那间办公室的内侧门后,他感知到了另一股气息。
那气息冰冷滑腻,带着蛇类妖兽的质感,又缠绕着一丝实验室炼化过的烙印。
蛇,缠绕着字母。
和防空洞容器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寒尘睁开眼,眼底青光如潮水般褪去。
他没有看张猛,而是抬手,指向那扇紧闭的内侧门。
“张猛,你被人当枪使了。”
张猛一愣:“什么?”
“推你出来阻我的那个人,现在就在那扇门后。”
寒尘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他身上有妖气烙印,蛇缠,和省城这次怪病的源头,一模一样。
他是集团的人。”
张猛脸色骤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寒尘继续道:“你三天前见过他。
他给你的东西,你碰过,也吸进去过。
你肺经里,已经有地阴藤的孢子了,早期。
若不治,三天后作,高烧、咳血、肺经被啃空。
到那时候,青囊堂若被你卡死开不起来,你连治的地方都没有。”
“你少唬我!”
张猛暴喝,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我好好的,咳都不咳一声,你咒我?”
“你现在是不是偶尔干咳,夜里盗汗,指尖凉?”
寒尘声音更冷,“尤其早上起来,喉咙里有铁锈味?”
张猛整个人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寒尘,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寒尘说的每一条,他全中。
这三天,他确实偶尔干咳,夜里睡觉盗汗,早上起来喉咙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铁锈味。
他以为是熬夜谈生意上火,根本没当回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那五个跪着的打手也忘了挣扎,一个个抬不起头,却竖着耳朵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6章张猛的阻挠(第22页)
就在这时,那扇内侧的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从门后冲了出来,脸上戴着口罩,眼神阴冷。
他手里攥着一个金属小罐,罐身上,那个蛇缠绕着字母的标记,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眼。
“张少爷,别听他胡说。
走!”
那男人声音嘶哑,一把就要去拉张猛。
“苏晚晴!”
寒尘暴喝。
“跑不了。”
苏晚晴灵视全开,银蓝光芒瞬间锁定那男人。
她一个箭步上前,配枪出鞘,直指对方,“警方办案,站住!”
那男人怪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金属小罐往地上一砸。
“砰!”
一股浓烈的青灰色烟雾瞬间炸开,带着铁锈和腐草的腥臭,弥漫整个办公室。
烟雾里,无数细小的孢子疯狂翻涌,正是地阴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