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剪报上“沈青峰”
三个字安静地待在黄的纸角。
他轻声说:“我爷爷留下这只木匣子,留下剪报,留下‘青色羊来’四个字,又让一个退伍军人守在归墟暗哨上。
如果我猜得不错,军用牌照的车堵截张猛那批货,就是沈青峰动的手。”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你?”
寒尘沉默了几秒,把手机屏幕熄掉:“因为他要确认我够不够格。
一个连卫生局突击和假消防都应付不了的人,不值得他出面。
爷爷留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青色羊来’。
羊已经来了。”
煤球舔了舔爪背:“那下一步怎么办?”
“明天一早,去西郊界碑。”
寒尘踩下油门,面包车并入空旷的夜行车道,“张猛那边,让标哥和陆先生好好过夜就行。
他们家明天会有更精彩的事生。”
煤球心满意足地卷起尾巴:“那必须的。
《大悲咒》循环播放到天亮,张猛今晚不用睡了。”
“你往他酒里灌了什么?”
“一半对一半。
那瓶茅台现在不是茅台了,是茅喝台。”
寒尘嘴角动了动,没接这个梗,但方向盘上的手指松开了些许。
面包车穿过城市的路灯,向明德学院的方向驶去。
壹号公馆的灯火在车后视镜里渐渐缩成一小团光点,然后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