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着青苔和瓦松。
茶室的门是一扇木门。
门上挂着一块匾额:“静心茶室“。
寒尘推门进去。
茶室内部约三十平方米。
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红木茶桌。
茶桌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约五十多岁。
身材中等,微微福。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头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面容和蔼,眼角有几道深深的鱼尾纹,像是经常笑的人。
但他的眼睛——深邃而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
赵世勋。
“小寒。
“赵世勋站起来,笑容和蔼,“来了。
坐。
“
寒尘在茶桌对面坐下。
赵世勋拿起紫砂壶,给寒尘倒了一杯茶。
茶是普洱。
深红色的茶汤在白色的瓷杯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尝尝。
“赵世勋说,“二十年陈的普洱。
我珍藏的。
“
寒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味醇厚,回甘绵长。
“好茶。
“他说。
“你跟你爷爷一样——品茶很准。
“赵世勋说,“寒振山当年来我这里喝茶——也是这句‘好茶‘。
“
“爷爷来过这里?“寒尘问。
“来过。
“赵世勋说,“十年前。
他一个人端了集团三个实验室之后——来我这里喝了一壶茶。
他说——‘事情办完了。
喝壶茶压压惊‘。
“
“爷爷……“寒尘低声说。
“你爷爷是个传奇。
“赵世勋说,“但他不说。
他做了那么多事——从不张扬。
守夜人这个名字——跟他当年想建的‘归墟守望者‘是一个意思。
守护。
“
“那就守夜人。
“寒尘说。
“好。
“赵世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投资协议。
“五百万。
“赵世勋说,“分两笔。
第一笔三百万——明天到账。
第二笔两百万——基地改建完成后到账。
“
“条件:不干涉经营。
“寒尘说。
“对。
“赵世勋说,“我出钱。
不指手画脚。
但有一个请求。
“
“什么请求?“
“赵天豹。
“赵世勋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投靠集团后——赵家被集团渗透了。
赵家在省城的产业——有三分之一被集团控制了。
我需要你帮我——清除赵天豹在赵家产业里的势力。
“
“清除……“寒尘说,“赵天豹在省城还有产业?“
“有。
“赵世勋说,“赵天豹名义上是赵家旁支。
但他投靠集团后——用集团的资金在省城收购了几处产业。
包括西郊工业园区旁边的物流公司、省城北郊的化工厂、还有明德学院门口的几间商铺。
“
“明德学院门口的商铺……“寒尘想起了架构提示——“宠物医院的选址:明德学院门口的黄金铺位“。
“对。
“赵世勋说,“赵天豹在明德学院门口买了几间商铺。
他打算在那里开一家‘宠物医院‘——表面上是宠物医院,实际上是集团的据点。
“
“宠物医院……“寒尘的瞳孔微微收缩,“集团打算在明德学院门口建据点。
“
“对。
“赵世勋说,“但赵天豹的‘宠物医院‘还没开业。
商铺空着。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把商铺拿过来。
用来做守夜人的明面产业。
“
“那就拿过来。
“寒尘说,“守夜人需要一家明面上的产业。
宠物医院——刚好。
“
“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世勋拿起钢笔,在投资协议上签了字。
他把协议推给寒尘。
寒尘接过协议,签下自己的名字。
“守夜人。
“赵世勋说,“三个字。
好名字。
“
“谢谢赵爷爷。
“寒尘说。
“别叫我赵爷爷。
“赵世勋摆摆手,“叫我赵叔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