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被逼到了战场的边缘。
他的脚后跟踩在碎裂的礁石上,再退一步就是浅水与深海之间的落差。
夏姆洛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碎石,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尊须佐能乎。
他的嘴唇紧抿着,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
没有了深海契约,没有了复活,每一次受伤都是真实的,每一次流血都是无法挽回的。
可他没有退。
他攥紧了刻耳贝洛斯,将最后一丝力气灌入剑身。
三头地狱犬的轮廓重新凝聚,三颗犬的咆哮声再次震碎了周围的空气。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药语和药味,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药语和药味同时抬起了万花筒写轮眼,两尊须佐能乎同时举起了镰刀和苦无。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圣地玛丽乔亚此时已然尸横遍野。
无数曾经高高在上的天龙人已然化为干枯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石板路面上。
华美的衣袍贴在干瘪的躯体上,如同裹在一具具骷髅上。
空洞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惊恐,手指在石板路上抠出浅浅的划痕。
暗红色的魔气从他们的口鼻中涌出,汇聚成一道道暗色的洪流,朝着圣地中心某处飞掠而去。
而在魔气的中央,一道身影耸立于此。
那道身影不断地挣扎着,身形也不断地生着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