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北方的土炕太硬,硌得你老人家那身娇贵的人皮不舒服呀?”
“闭嘴……”
戏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声音因为的压抑和缺水,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
他极力想要维持自己那份清冷与傲慢,但那微微抖的声线,却早已经出卖了他此刻濒临崩溃的底线。
“哟,脾气还挺大。”
林软心在隔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带着实质般的倒刺,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戏影的心跳。
“我猜猜看。”
林软心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太懂怎么去击溃一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冷,口干舌燥,躺在那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戏影的心脏猛地一缩。
被拆穿心事的窘迫感,让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烧起了大火。
林软心的声音继续传来,这一次,带着一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挑逗:“是不是因为……被窝里没有我身上的香味,身边没有我这具软绵绵的身体抱着你,你连觉都不知道该怎么睡了?”
轰!
戏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地撕碎。
他恼羞成怒地猛地翻起身,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身下的土炕上,出“砰”
的一声闷响。
“林软心!
你简直不知廉耻!”
他在黑暗中低吼,想要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这种……这种庸俗的女人产生……那种念头!
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是吗?”
林软心一点也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