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16小队。
被叔迪恩袭击昏迷,后续被其他小队同伴唤醒,暂时无事,但领队却说他们需要休养,连夜将16
小队送到汉斯的申贝格。
还有其余遭到叔迪恩袭击的小队,也是如此,当时还听说,有的小队被送到贝森塔尔,有的被送到察伦廷,还有其它大城市或者有医院的城镇。
对,申贝格医院,入睡前,扎卡里记得自己是被送到申贝格医院,环顾四周,才嗅到那刺鼻消毒水味,洁白的天花板,淡蓝色又老旧到泛黑的地砖,左右两侧都是青绿色隐私遮挡帘。
颤抖,畏惧,扎卡里轻轻伸出右手,稍微撩开一点点帘子,看到帘后仍旧沉睡的临时队友坦纳·格雷厄姆,顿时放心许多。
坦纳是高卢的非凡者,也在16小队,是扎卡里的临时搭档。
或许是掀帘出的微小动静,惊醒坦纳,坦纳迅睁开眼,目光锐利,看清对面的扎卡里后,眼神才稍微平缓:「月————」
该死!
扎卡里听到坦纳张嘴吐出的笛声,这回吓得从病床上蹦起:「你,你,坦纳,别,别开这种玩笑!
法克!
这并不好笑!
为什么要吹这种笛声口哨?正常说话?你正常说话啊!
」
看着激动到口吐芬芳的临时队友,坦纳脸上更是浮现起愉快的笑容,就仿佛听到扎卡里对他的夸赞:「哈哈哈,说到做到,等会我们就出院,去找申贝格的会所,所以哥们别那么激动,都跳上病床了。
」
可是在扎卡里听来,坦纳继续用嘴巴出笛声,并且曲调愈阴森,愈接近扎卡里记忆中的哈默尔恩笛声!
恐惧侵蚀着扎克里内心,让他根本不敢再继续留在这,光着脚丫就冲出病房,慌不择路的跑到摔跤,被一位小护士扶起时,下意识道谢。
小护士展颜一笑:「月————」
「啊啊!
!
」扎克里听到那宛若梦魇般的诡异笛声,猛地甩臂,水手的力量将小护士整个人甩到墙上,砰」的痛到翻白眼。
扎克里继续狂奔,路上见到的医生被他一拳放倒,下楼梯时遇到的病人,被他一脚踹下楼。
跟精神病病人一样的扎卡里,跑到一楼大厅时,看到十几个病人以及家属,全都没有正常说话,而是各个都在哼唱笛声,将他逼得将近狂,只想快些逃离这家恐怖医院。
通往医院大门的路上,病人及家属全部被他粗暴践踏丶殴打或者甩飞:「滚,滚啊!
哈默尔恩的吹笛人,还在追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
「不要,我不要再听哈默尔恩的笛声了!
」
也就是扎卡里没有带枪,否则一楼大厅里的病人及家属,没几人能活下来。
面对这样的疯人,被甩飞的家属,被踢一脚心窝的病人,再不爽都必须忍着,赶忙挪开目光,不敢与其对视,生怕吸引到疯人的注意力。
等扎卡里跑出医院,才沸腾的讨论丶咒骂起来,不少勉强爬起的病人丶家属,一窝蜂拥到前台,厉声呵斥,询问扎卡里的病人信息,扬言要将他逮捕进警局,告上法庭,赔偿损失。
前台护士哪顶得住这种群情压力?都来不及请示护士长,就已经给出病人的具体信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逃跑的扎卡里并不知晓这些,穿着病号服丶赤脚跑上申贝格大街的他,格外引人注目,不少人偷瞄一眼,就笑着和同伴讨论扎卡里。
只是那些讨论内容,在扎卡里听来,就是诡异的笛声:「哈默尔人的笛声啊,求求你,不要再缠着我!
法克!
上帝,救救我啊!
」
扎卡里精神一阵恍惚间,好似听到更多东西,听到笛声之外的————咒骂。
男人,女人,小孩,老者,医生,病人,数不清的咒骂,从脑海深处冒出。
「去死吧你这怪物!
」
「」
「疯子,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
咒骂和笛声交替回荡,扎卡里两边耳膜诡异的涌出鲜血,两颗眼球愈外凸,脸上不断溢出的汗水,逐渐变得粘稠。
他的情绪变得极端不稳定,根本冷静不下来,脑海里一片混乱,不断感知到他人的恶意与诅咒,心灵摇摇欲坠。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扎卡里下意识摇头,看到街边两名青年男子,身影模糊,一闪一闪,竟然变为临时队友坦纳和小护士的模样,都在催促着他赶快去死。
「想,想要我的命?!
」扎卡里终于疯了,脸上,手背,冒出暗青色鱼鳞,手指与手指间的皮肤进化出蹼。
满大街围观扎卡里的民众,见他突然变身,吓到尖叫逃跑,谁也不敢再去看怪物的热闹。
同样的事情,接连生在贝森塔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