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使了使眼色,高声呼道,“臣等告退。”
乌云暮见状,与茯苓听墨对视了一眼,也齐声告退,退出了神启殿。
众人退下,原初黛扶着神子到了殿后供临时休憩的暖阁中,为其输送生机灵力。
神子盘膝坐于软榻之上,任由原初黛将一股股微暖的灵力缓缓输入自己的体内,那灵力入体,游走周身,如同初春的暖风,一点点拂过大地上的凋零枯树,使之重新焕出盎然生机。
神子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的钝痛逐渐消散,那一阵又一阵毫无征兆的头风之症,犹如被蹂躏过的绫罗褶皱,一处处被柔软的双手抚平,恢复了原本的容色华光。
她的身体好像轻盈了许多,连素日里深感沉重的头都通透明晰了不少,这种被生机之力灌涌全身的力量感,让她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又年轻了起来。
原初黛额间冒出层层密汗,待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她才终于收了手。
神子起身回头,正要欣喜地夸赞她一番,却现她整张脸白如落雪,“你怎么……”
原初黛勉力支撑着下了榻,俯行了一礼,“回禀殿下,初黛昨夜为救裳霓,已耗了整夜灵力,如今,如今……”
她一句话未说完,就翻着白眼倒了下去,吓得神子立即上前扶住她,忙不迭地喊人进来服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