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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上伪装在看电视的男人不太专心。
他频频望向干活的程嘉,没忍住问:“如果周明赫没给你一次五千块,你还会跟我见面么。”
怕不是会彻底躲着他。
迎面碰上也要躲。
“不知道。”
程嘉头也没抬。
过了几秒察觉自己敷衍的太明显,他找补一句。
“如果您来金赫,还是有机会见到的。”
宝蓝色的吸水抹布被抓起来。
悬在小桶上方拧干。
程嘉外表看着挺吊儿郎当,但任何事情只要他答应接下来,就会尽全力完成,比如此刻。
六千块收了,哪怕生那种事他也会把地板搞干净。
始终记得今天来别墅是做家政的。
他半跪在地板上,两只卫衣袖口挽到小臂,眉眼神态都很认真,说话时不会回头看沙里的人。
这更方便某人肆无忌惮盯着他。
时清瓷单腿曲在沙里,气势矜贵,歪着脑袋专注看程嘉,修长指尖把玩着一只淡金色打火机,语气像大赦天下那样:“要不,你跟着我吧。”
让程嘉跟着他。
别去金赫。
“您身边有我这个学历能做的工作?”
程嘉手里的抹布只停顿一瞬,就接着干活。
他也想拥有体面高薪的工作。
奈何没学历又没技术。
时清瓷不在意:“不需要学历或能力,你只需要每天陪我吃饭,跟我待在一起,价钱随你开,这栋别墅也可以过户给你。”
说白了就是包养。
程嘉脸色木然,低头没说话。
时清瓷以为有的谈,把几个条件一并说出来。
“但你要听话,断绝跟外界所有人的联系,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单独外出,每天只能陪着我,学会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不能惹我生气,还有,要跟我睡在一起。”
就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他给钱,程嘉提供情绪价值。
最好签个合同。
更稳。
“不用了,我有工作,不考虑被包养,”
程嘉缓声拒绝,想了想又说,“而且以您的条件,足够包养一个比我优秀很多的,不如另找新人。”
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nbsp;何必执着。
“”
又是这种话。
时清瓷手里的打火机悬停,嗓音傲然:“我当然能找到比你优秀一万倍的,随便抓一个都比你强,又乖又听话还不会出入夜场被弄脏。”
“是的,您可以去找。”
程嘉回。
根本不在乎时清瓷会不会找别人。
这副姿态狠狠挫败某人!
时清瓷坐起来:“你承认吧,你就是爱玩,在金赫上班不是为了赚钱,是你喜欢被一群人围着摸来亲去,你性压抑、你缺爱!”
“对。”
程嘉点头。
都无所谓,随便怎么说。
他就是不跟时清瓷好。
客厅里的气氛陡然降入冰点。
每次都这样,聊不过两句就能动气。
归根究底都怪程嘉不听话。
时清瓷厌恶冷暴力,情绪再稳定也会被逼疯。
“我哪一句话说错了,给钱给房子你都不要,你要什么?我比那些客户差在哪,就因为我是男的不符合你的性取向?”
程嘉:“是,您找别人吧。”
不知道能说什么。
再次沉默。
“”
“”
“你当初为了钱不是也能跟我在一块,怎么现在就不行。”
时清瓷有点迷茫。
他给出的都是程嘉最需要的。
程嘉怎么就死不同意。
为什么?
程嘉加快处理地板的动作,弯腰拎起水桶,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留下六个字——
“长大了,不要了。”
“”
时清瓷愣愣听着这句话。
长大了不要了。
不要谁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程嘉不要他,甚至嫌他烦催他去找别人。
程嘉竟然嫌他太纠缠!
“”
家政间。
“哗。”
程嘉拧开水龙头清洗抹布,单薄眼皮低垂着,盯在水龙头倾泻不止的水柱上。
任何一个画面都能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