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薄曜之前不愿请保姆,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物业来做清洁,也多次叮嘱自己一定要盯着。
照月胸口隐隐闷痛,恶人太难防了。
霍晋怀在一边问道:「爸,上面的人都问了你什么?」
霍政英扯了扯领口,威严的气势冷厉下来:「稀土嫁妆,薄曜死因,薄容内斗。
只是询问,问完我就走了。
」
顾芳华心悬了起来:「照月说那些人是从北边过来的,不是港城这边派人来问,这事不简单。
」
霍政英身体松弛的朝后一靠:「随便查,经得起查。
」男人眼神忽的落到自己女儿身上,眼珠一凝,面色有些犹疑。
照月读懂那眼神,瞳孔缩了缩,立马就说:「爸,舆论是炒作的谣言,我不信。
」
自己始终是霍家才认回的女儿,霍家也明白自己与薄曜感情更为深厚。
自己就是搞舆论的,每句话打什么点门儿清。
不外乎就是想挑拨自己跟霍家内部成员的矛盾,引起内讧,搞垮霍政英。
霍政英绷起的面色松了下去,旋即又沉下来脸:「背后那只老狐狸安分了半年,看来开始动手了。
」
照月太阳穴绷得脑仁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去了卫生间。
开着冷水,用手捧着水朝脸上扑,冰凉的水冻得她整张脸寒。
照月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苍白憔悴的脸,一双眼满是红血丝。
一掌用力打在玻璃上,砰的一声,胸口团着滚滚火焰。
又砸在玻璃上砰的一声,照月的心太疼了。
霍晋怀在外面听见动静赶紧走了过来:「月月,你怎么了,我可以进来吗?」
照月开了门,湿透了一张脸,鬓边丝滴着水滴:
「薄曜太委屈了,直到现在,还要用霍希彤那种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她在澳城妓女巷住过,一旦新闻挖出来。
肯定会说薄曜嫖妓,与妓女生下贱种,舆论有多难听就会说多难听。
」
照月哭着摇了摇头:「我接受不了,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接受不了世人再次构陷谩骂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