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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剽窃将进酒(2 / 3)

句的狂放,不是凡人能写出来的。

如果这不是李白写的,那写它的人,就是李白再世。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张不言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亮,像是有一股气从胸腔里涌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不是在念诗,是在喊诗。

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跟谁较劲。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生活——那个十平米的隔断房,那张吱吱呀呀的折叠床,那个永远骂他的站长,那些永远催命的电话。

他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遭遇——被流民围着要烧死,被县令试探,被县尉盯着,被孙家觊觎。

他想起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孩子,那些跪在地上求他救命的父母,那些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流民。

他活着,就是为了这些。

不是为了写诗,是为了让人能活下去。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刘同知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去捡。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也是读书人,也写过诗,也自认为懂诗。

但他从没写过这样的诗,从没听过这样的诗。

这不是诗,这是刀,是剑,是雷,是火。

一刀一刀地割在心上,一剑一剑地刺在魂里,雷在头顶炸开,火在心里燃烧。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赵正淳站起来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也许是听到“古来圣贤皆寂寞”

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他的手撑着桌沿,指节白。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一种被点燃的光。

他在官场上沉浮三十年,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忍下的气,在这一刻,被这四句诗全部翻了出来。

古来圣贤皆寂寞。

他不是圣贤,但他寂寞。

在青州府做了这么多年府台,上面没有人撑腰,下面没有人可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担子,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雨。

他寂寞,但他不能说。

今天,这诗替他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剽窃将进酒(第22页)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张不言念完了。

后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没有人咳嗽,没有人喘气。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站在原地,看着张不言,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抖的身体,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

没有人觉得他在剽窃。

因为他们没有听过这诗。

这诗,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后堂里,第一次被人念出来。

念它的人,不是李白,是张不言。

一个穿越而来的快递员,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又自己站起来的人,一个手里攥着玻璃珠、ad钙奶、电棍和唐诗三百的人。

第一个开口的是赵元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这诗……叫什么名字?”

张不言转过身,看着他,说:“将进酒。”

“将进酒。”

赵元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将进酒,杯莫停……好名字,好诗。”

刘同知蹲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酒杯,放在桌上。

他的手还在抖,声音也在抖:“张县丞,这诗……是你写的?”

张不言沉默了一息。

他想说不是,想说这是李白写的,但他说不出口。

李白不在这里,李白不属于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这诗,就是他的。

他点了点头。

刘同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释怀什么。

他走到张不言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眼眶红了:“张县丞,我刘某人写了二十年诗,自以为不输古人。

今天听了你的《将进酒》,我才知道,什么叫诗。

我那些东西,不配叫诗。”

张不言扶住他,想说“你过奖了”

,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诗已经念了,震撼已经产生了,任何解释和谦虚都是画蛇添足。

赵正淳绕过桌子,走到张不言面前。

他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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