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驳了面子,也不肯伸手去碰一下别人的命。”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密密麻麻地铺上来。
“哥哥。”
“老祖。”
就两个词,反复刷了整整一屏。
演播厅右上角的画中画里,军事史专家摘下眼镜,用镜片布擦了擦,又戴回去。
“我补充一个角度。”
他清了清嗓子。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送走了多少人?教过的学生,并肩打过仗的将军,一起喝过酒的朋友,全部,一个不剩地死在他前面。”
她顿了一下。
“如果再加上妻子和孩子呢?”
演播厅的观众席里有人把脸埋进了手掌。
“他不娶妻不是因为他不懂感情。
恰恰相反,他太懂了。
他太清楚一个活了那么多年的人如果去爱一个只有几十年寿命的人,最后承受所有重量的是谁。”
苏长青坐在藤椅上,手里的剧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翻开了。
他低着头看着某一页,表情很平,嘴角没有弧度,眉毛没有皱。
就是平的。
平得让人看着心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