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只给你一次追我的机会。”江知说,“你要这样,我们永远不可能。”
身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只箍着他的手松了一瞬,又收紧,紧得江知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知知啊,你知道吗。”祁丙衍叫他,声调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撒娇的软调子,而是另一种——沙哑的,压抑的,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东西。
祁丙衍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情蛊不只影响你一个人,更折磨我啊。”
江知一愣。
“下蛊的是我,我这辈子只能爱知知,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你。”祁丙衍的手收紧,把江知箍得更紧,“这半年,我每天都被情蛊折磨着,”
“我想你,想你的脸,想听听你的声音,想你躺在我身边的样子想你叫我老公,还想要你。”
江知身体猛地一紧!
“别怕知知。”祁丙衍嗓音又变得宠溺,“我每次想要你的时候,都会去工作,拼命工作,往死里工作,把自己累到倒头就睡,所以你看,我有今天这些成绩,都是因为你呀。”
江知身体忽然变得僵硬。
后腰那里,有什么东西硌着他。
江知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瞬间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知知是感觉到了?”祁丙衍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别怕,我不会动你,就是……太想你了。”
江知僵在他怀里,很快,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什么扯住了。
不是手。
是嘴!
祁丙衍的嘴咬住了他的一缕头发,含在嘴里,轻轻咀嚼
“知知。”他含糊地叫,声音里带着痴迷,“你身上都没有我的味道了。”
江知头皮发麻。
“你知道我这半年多难受吗?”祁丙衍说,牙齿轻轻磨着他的发丝,“每次我看到别的情侣手牵着手,我就想,为什么我和知知不可以那样呢,为什么知知不在我身边,为什么知知现在身上连我的味道都没有呢”
他松开那缕头发,又咬住另一缕。
“染一点吧。”祁丙衍轻喘,声音软得像在哄人,“染上我的味道吧,宝宝。”
江知感觉到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沾到自己头发上,终于他再也忍不了了!
“祁丙衍你今天又发疯了!我就知道你装不了多久!”江知声音发抖。
“嗯,疯了。”祁丙衍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如果知知乖乖跟我回家,我就不疯了。”
祁丙衍把脸埋进他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知知乖。”祁丙衍笑着,“好好跟我回家,好吗。”
他的手轻轻拍着江知的腰,像是在安抚。
“我不动你。”祁丙衍继续说,“真的不动你,只要你跟我回家,一切都按照你的节奏来。”
嘴唇又贴在江知耳后,轻轻蹭着。
“追你五年,我一定会的。”
江知僵在他怀里,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夜色。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不知要去哪里。
身后那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很烫。
江知不知道该信哪句话。
车子驶入隧道,灯光一格一格从车窗滑过。
黑暗里,祁丙衍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软,像在哄小孩睡觉。
“知知乖,去我家,给你做好多好多吃的,我爱你,知知。”
江知不再说话了。
是没招了!!
拐回家喂饱
十分钟后。
车子滑进一个高档小区,绕过中心花园,停在一栋单元楼前。
“到了。”祁丙衍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江知皱眉,脸色难看,“你不是说去你家吃饭吗,这是哪!”
祁丙衍松开环着他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弯下腰看着江知。
那双凤眸在路灯下亮得惊人。
“昨天那儿是我工作的地方,太破了,会委屈知知,这个才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