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永不停歇的温水将桑芜包裹,浪潮堆叠,一层叠一层,最后终于溃散。
一壶酒已经喝完,可是池水仍未平息。
桑芜脑中混沌,终于忍不住道:“够,够了……”
闻人彧的声音依旧温柔,他亲了亲桑芜的耳垂,说出的话却像是恶魔低语:“不够,阿芜明明就还没有饱。”
他说着,轻按了按桑芜的小腹。
下一瞬,桑芜猛地睁大双眸,漂亮的狐狸眼止不住的往上翻,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丛丛烟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罪魁祸首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姿态,凑上来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
“真漂亮。”
桑芜说不出话,满园的梅花在她眼中开始绽放,冷香裹挟着她如至云端。
这一顿酒,桑芜直到翌日快要正午才醒。
其实这酒并不烈,只是她酒量实在太差,又饮下整整一壶,可算是一次性饮了个畅快。
醒来时整个人仿佛连骨缝都酥了。
作者有话说:
搓手手,求营养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