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回。
第二天早上也没有。
接下来一周还是没回,贺喃不算安心,怕陈祈西突然出现发疯,有点提心吊胆。
直到又过去一周,周末宿舍只有她一个人,贺喃犹豫了半天,点开陈祈西的微信。
整整半个月了。
他没再找过她。
从心脏开始往外流的酸胀顶着贺喃的喉咙,轻轻往下压,就像生生吞回了一个苦果一般难以言状。
可应该是开心的,对吧。
值得庆幸的,对吧。
她可以忘记河山县,忘记那则报道,忘记这两年的纠缠,忘记曾被强迫,威胁,继续她的普通生活,不再为他起伏跌宕。
贺喃睫毛垂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好一会才勉强拉回点心神,等吹完头发上床,眼神随意望着一处,静默躺了会儿,拿起枕边的手机,点开一直没看的那两个群。
私人群没动静,工作群和之前一样每天都报关于陈祈西的训练进度。
她往上翻。
上次两人吵完后,有一周没报过关于他的情况。
那是不是可以退群了?
贺喃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嗓子发紧,反而更不适了。
为什么不联系了。
那股来源自对他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不舒服,比之前更不舒服。
心里那股劲一卡一卡的憋着气。
发丝蹭乱在耳畔,贺喃白净的脸颊一沉,烦得甩开手机,拉起被子蒙住头。
-
芝加哥的冬不比河山县的冬好到哪去,甚至更冷,徐松在停车区停好车,拿钥匙打开锁。
一进门,光线灰冷一片,空气发凉。
陈祈西仰躺在客厅沙发上,右手臂挡住双眼,整个人都有股颓气。
徐松走两步,脚下一硌,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了按。
怪不得打不通,没电关机了。
徐松按开小灯,给手机充上电,伸手拍几下陈祈西的腿,“醒醒。”
陈祈西没动一下,弧线锋利优越的下颌线紧了紧,不耐地说:“今天不是没事?”
徐松呵呵笑两声,“理解一下。”
陈祈西没吭声,挪开手臂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徐松跟上来,靠在门框上,“怎么回事啊?还没跟你女朋友和好?”
陈祈西拿毛巾擦脸,凉凉地扫去一记眼神。
“是不是因为你没时间回去?”徐松摸了摸光头,“你好好跟人姑娘聊聊,解释清楚,再送点项链啊,包啊,或者你直接打钱。”
陈祈西越过他往外走,徐松跟在他屁股后絮叨。
“那姑娘是个好姑娘,漂亮,学习好,多少人都够不到的程度,你好好对人家,不行你让我跟她说,现在正是发展的好机会……”
徐松唠了一堆,从脾气到未来,看他还是副油盐不进的样儿。
“你小子就浑吧,老婆真跑了,看你急不急。”
陈祈西稍顿一秒,继续该干嘛干嘛,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扯掉身上的黑t,拿件深灰卫衣套上,换上运动裤,扣上一顶黑鸭舌帽,斜头看眼徐松。
“走不走?”
徐松摇摇头,“就你这脾气人能不给你闹?”
出了玄关,冷风往人身上狂扑。
陈祈西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耳机一戴,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淡样儿。
车稳速向前,他划开手机,点开定位。
手表一直没有离开贺喃的宿舍。
他在等。
等她承认她对他的感觉。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大概率不会承认定位那事,毕竟贺喃问的那些挺好解释。
但就是碰上了,本来还想等个机会。
陈祈西漆黑的长睫一压,嘴角抿直,躁郁萦绕在心头不散。
这半个月每一秒都烦,烦得要命,烦得他想不管不顾地回去狠操一顿。
可不行。
他必须得忍着不找她,必须得竭力忍受着不能时时知道她在哪的痛苦。
操蛋。
妈的。
烦死了。
那个死周岂这期间最好别找她,不然他不知道能干点什么出来。
现在纯赌。
就算赌输也无所谓,他根本没可能放她走。
陈祈西滑动app,找到隐藏音频,点开命名“y girl”的那条播放。
这是他实在受不了等待的时间提取出的一段音频,令人耳燥的水声,啪声此起彼伏,藏着急促低喘,哭求,忍不了的叫声。
陈祈西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喉结滚了一圈,偏头往车窗外看。
两人没联系的第四天,他把这段的声波纹转出来纹到胯上。
以后每次挺胯,都是他的姑娘在为他呻/吟。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