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清躺在垫着塑膜的睡袋里,先行休息,外面雷声阵阵,加上警惕着灾难来临,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休息。
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她率先注意到的是坐在床边露营椅上的时遥。因为距离近,她虽然闭着眼,但一直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可就在一瞬间,身旁的呼吸声消失了。
她没有听到时遥的警示声,意识却在瞬间快速回拢,下一秒她飞快睁开了眼睛。
周围很暗,她知道灯泡坏了,可是她临睡之前时遥分明摆了一盏露营灯在床头的矮柜上,可此刻连那道晕黄的光也一起消失了。
她能听到外面的暴雨声,可那些声音却像是被什么隔离了一样,似乎距离她有些远,就连原本时不时掠过天际的闪电也一直没再出现。
周围很黑很暗,她的眼睛明明不该看到任何东西,可黑暗里,她却清除看到有什么东西自上方天花板上轻轻垂了下来。
那东西凉丝丝的,很细又很软,却带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落在了她的脸上。
唐四清快速伸手拽住,入手的触感却让她有种全身发毛的感觉。
这是……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