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人 “你不是打
指尖轻点进聊天框, 几句席今也单方面的输出她尽收眼底。
大概是和她结束聊天后——
也:【怀雾之今天的扣分单都撤了。以后都算了。】
也:【晚自习睡觉我批的假,你记一下。】
舒思颜:【明白了。】
行云流水的一套话术,盛气凌人的意味很强烈,可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怀雾之不由得想起舒思颜面对自己时那既无理取闹又毫无商量的态度。
她摇了摇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卤水点豆腐, 一物降一物。”
“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他:“好大的官威呀, 我什么时候也能摆一摆。”
“觉得有意思?”席今也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问道。
怀雾之重重点点头:“当然啊”她视线一转:“下一任主席会是谁呀?”
席今也看着她求知若渴的样子忽然伸出食指勾了勾,看着她带着些期待和懵懂的凑过来:“想知道啊?”
他们距离很近, 近到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他终于开口:“不告诉你。”
?
“哎呦。”怀雾之被这句话气的撑在座椅上的胳膊瞬间抽筋了, 她退到车窗前的安全距离细细的揉着胳膊肘, 还忍不住开口抱怨着:“学长,捉弄人有意思吗?”
胳膊抽筋时她瞬间冷下来的脸, 拧成一团的眉毛,皱巴巴的鼻子。
目睹全程的席今也倒像是心情大好,他噙着笑意还是如了她的愿:“在高一的人中挑一个。”
怀雾之捋了捋,有些费解:“难道不是高二吗?”
“一个主席, 连任三年。”
“新生当主席?那高二的学长学姐们会听吗?”
怀雾之眨着眼睛困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席今也一副置之度外的样子, 若无其事地说:“那就撤了呗。”
也对, 都当上拥有一票罢免权的主席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好奇尚异:“那你撤过几个呀?”
“五个。”他想了想后答。
“五个?”怀雾之重复了一遍在心底数了数惊奇道:“你把每个部门都换了一遍?”
“纪检部没换。”他对答如流。
怀雾之思忖着用词细细打探着:“他们不尊重你吗?”
见她迟疑的样子, 席今也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他们觉得我虚有其表,不堪重任?”
他这样子, 莫名其妙的让怀雾之心底有些发怵。
或许是她也犯了和那些被换掉的学姐学长们一样的错误,觉得他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软柿子?
“哦!”她斩钉截铁道:“那真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我家到了, 先下车了。学长再见!”
车子刚刚停下, 似乎还没有完全稳当她就嗖一下推门下车,饶是故意放慢脚步,可她的背影还是有一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后, 她悄悄探头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消失才放下心。
走着走着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都觉得像是上了一条贼船?
还下不去了?
揣着有些忐忑的心踏进家门,却意外的看见别墅内灯火通明。
怀雾之脚步一顿,眉眼间爬上警惕。
灯火通明对于别人家来说,或许是一派祥和,家和万事兴。
但对于这个房子来说,灯火通明的时候,是专门为她设立的“鸿门宴。”
呼吸了一口今晚最后的一口轻松的空气后她推开了门。
客厅内果然如她预想的那般,看上去雍容华贵的沙发上整整齐齐的坐着怀远墨一家人。
他们齐刷刷的盯着她,每一道视线里都有不同的意味。
但最终意思都一样——没有一道友好的目光。
怀雾之吹落在身侧的手用力掐进手心中,她走到了客厅的正中心:“大伯,伯母。”
怀远墨镜片的光折射过来,他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既然发烧了,那就更不要去墓地了。阴气重。”
怀雾之扯出一丝笑意:“我知道。您已经说过一遍了,我不会和您反着来。”
方雨秋冷哼一声:“雾之啊,大师规定的时间是四十九天,你千万不要弄混啊。最近买的股票一跌再跌,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去。”
怀雾之努力抑制着心中情绪,她耐心解释:“我明白。上次大伯说过以后我就没有去了。”
她虽低垂着眉眼,姿态神情挑不出一丝明显的错处。
她虽然站在那,可并不像是一个低三下四的被审判者。
明明是低眉顺眼,可看在眼中却偏偏可以看出来她眉目间的清高和嫌恶。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没得准许,怀雾之站在原地没有动。
余光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