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裤。和目前了解到的他这个人一样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白板鞋。
打量他的同时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朝自己走了过来,直至一排整齐扣好的衬衫扣子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一秒
两秒
三秒
怀雾之似是出窍的灵魂终于归位,她换上笑容抬头看他:“学长你来了,快坐!”
席今也点了点头落座在她面前。
“学长你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就先随便点了一些。”怀雾之极为贴心的把菜单册子翻到第一页后递给他。
席今也抬手合上了她手中的册子:“加杯柠檬水吧。”
“这么巧!”她面色惊喜的看着他“我已经点过啦。”
“嗯。麻烦你了。”
足够官方。
趁着没上菜的间隙,怀雾之在脑子里列出很多问题准备问出来。
席今也坐在这里后蹦出来的几个字让怀雾之觉得,如果自己在吃饭的时候问问题他会一本正经的说出“食不言寝不语”这样的话出来。
“对了学长,那天晚上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席今也静默一瞬,随后在她满是担忧的眼神中缓缓开口:“没事,没受伤。”
怀雾之点点头,眉头舒展开一副没事就好的样子,脑子里疯狂寻找着一些碎片:“在阶梯教室开会那天,你走的时候看着我笑,我一直想问,学长你在笑什么?”
想要接近一个不熟的人,就要反复提起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让他加深对你的印象。
就算是记忆回溯到了童年时期也没找到你和这个人的交集,那哪怕是编也要遍出来。
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有片刻疑惑,她乘胜追击忽然凑近直视着他眼睛,语气里带着很浓重的落寞:“你不记得我了吗?一点印象都没有?”
阳光明媚的午后,让人眼前一亮的新绿色桌布弥补了窗外已经进入早秋有些枯黄的枫叶。
阳光透过树枝缝隙照射在隔桌对坐的两个人身上,落在她清晰可见的锁骨上的每一块光斑都是不规则的形状,没有一块相同。
就像是此时此刻对视的两个人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都仅此一个,独一无二。
他眼睛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笑意但快到根本捕捉不到,再开口时又是语气礼貌到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疏离感:“记得。怀雾之。”
好。
很好。
特别好。
话说的滴水不漏。
早知道昨天不告诉你名字了。
怀雾之忍下翻白眼的冲动笑的更灿烂,她不动声色的开始挖坑:“那你是在笑我睫毛掉在脸上了吗?”
席今也一字千金,在怀雾之焦灼又好奇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不说话也没关系,布置的陷阱已经成型。她眸光闪闪,淡定从容:“这样啊。”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再开口时语气中带着一些刚做过坏事后的兴奋:“这么说,你很关注我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您好,两位。上下菜,祝你们用餐愉快。”
“”
东风来了
并不是她想要的东风
他果然借着这把东风转移话题,“尝尝?”
怀雾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沙拉,眼神略带幽怨的看向他。
席今也倒是不慌不忙,无视她的眼神从容不迫的吃着饭。
不知道他是真看不到还是装看不到。
但怀雾之希望是前者。
书呆子。
长得帅有什么用?
还不是学傻了。
死板。
在心里暗暗骂完后,她心里舒畅了很多,气愤像这口沙拉一样被咽了下去。她喝了一大口柠檬水下肚,再一次见缝插针:“每个人睫毛掉在脸上学长都会这样笑吗?”
她看上去是真的懵懂迷茫。
一秒
两秒
三秒
“不是。”
他答的干脆。怀雾之展眉轻笑道:“哦?那我是学长的例外吗?”
她嘴边噙着笑意望着他,像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的等他的回答。
席今也夹菜的动作一顿,他放下筷子开始凝神细想:“现在还不是。”
?
现在还不是?
怀雾之听了这话在心底估算着时间,面上不显。看着面前依然神色自若吃着饭的人。
她撩的这么明显,怎么他没有丝毫变化?好像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思及到这里,她想起自己为了迎合他可能会喜欢的类型带上一个名为活泼开朗的面具。
要想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先放弃一些什么。
总之,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
这顿饭过去必须要有下次吃饭的机会。
她一副受了挫折一蹶不振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