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
谁知这人一口咬在她唇上。
鲜血被卷走,滚烫的唇重新覆下,强势,急切。
许久之后,他?不再满足表面的厮磨,捏在她后脑勺的手掌,缓慢划到她蝴蝶骨处,驻留半晌又沿着?脊骨一路往下到腰际,托住她后腰往怀里带。
“唔唔——”
楼玥急得用力偏头挣开,“萧、萧让尘,你别、太过分!”
月色下,楼玥的脸染着?绯红,从耳尖到下颌,肌肤莹润泛着?微光,唇瓣被咬得红肿,沾着?水色,呼吸间带着?湿软的颤音。
萧让尘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体?内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如饮鸩止渴般,再难克制要将人拆骨入腹的念头。
他?微微阖眼,掌心骤然用力,将楼玥翻了个面,背朝自?己。
“萧让尘!!”楼玥惊声尖叫,浑身都绷紧。
“我不碰你……”
萧让尘在她身后吐了口滚烫浊气,“别动?……也别回头。”
说罢,他?松开钳制她的手,退后几步,抵在了桌边。
楼玥面朝窗户,听到他?脚步声,方才悬到嗓子眼的心慢慢回落。
萧让尘静静凝着?乖乖站在窗边的人,视线贪婪地从她皙白的脖颈移到玲珑的蝴蝶骨,即便衣服层层阻隔,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弧度……
身后静得可怕,楼玥攥紧手心,颤栗顺着?脊骨往上爬。
她想问他?在干什么,可又直觉不能问。
她屏息竖起耳朵听了许久,终于听到细微的动?静。
她以为自?己听错,不然怎么会有水渍声……
楼玥猛然一僵,恨不得立刻捂住耳朵。
萧让尘居然在自?……
靠,好想一头撞死在窗户上!
耳后到脊背瞬间烫起来,整个人像块烧红铁板,直挺挺戳在那。
不敢动?,怕打断什么,自?己遭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听到男人带着?性感音质的闷哼,她以为结束,没?想到,这才是开始……
当?晨光逐渐替代月色,楼玥已经?眼神呆滞。
她居然就这么站这听了一晚上萧让尘那啥。
好几次她都想坐下来,一思及房里另一个人在干什么当?即又挺下去,只一遍遍催动?灵力熨帖消除酸胀。
“……走吗?”
萧让尘在身后低声问,声音清爽,半点不见昨夜的暗哑。
楼玥木然转头,他?已经?换了身衣服,眉目清明,气息沉静。
与她截然相反。
被折磨一夜的那个人仿佛是她。
她抬脚想走,身子却往前一倾,整夜僵直站立,即使有灵力,还是有点不适。
在萧让尘伸手来扶时,她撑在了窗沿,避开那只手。
萧让尘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
稍缓过劲,楼玥挺直背,目不斜视绕过他?往门边去。
萧让尘扫过她压下的眼睫,顿了顿走上前,双手按上门扉灌入灵力,咔嚓几声脆响,锁住屋子的结界应声碎裂。
楼玥推开门,头也不回冲出去,转瞬就消失在视线里。
萧让尘侧身望向窗边。
她不会再回这里了。
良久,他?收回视线,转身时,在床榻边缘的一抹翠绿上顿住。
楼玥找楼家的人重新换了住处,可能是知道她身份,直接将她带到独院,里头还有处温泉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