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顾秦唇角噙着抹戏谑的笑，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淡淡雪松气息笼罩下来。

蒋丽攥着门卡茫然抬头，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才惊觉指尖的冰凉触感不是游戏里的虚拟质感——自己真的从那个诡谲空间回来了。

“你现在闯到哪关了？能上六楼以上吗？帮我去资料室查点东西呗。”他指尖指了指墙上褪色的楼层标识，瞳孔在阴影里泛着狡黠的光。

蒋丽低头盯着掌心发烫的门卡，正面烫金字体刺得人眼眶发涩——第五关。

“没通关，卡还在这儿。”蒋丽的喉咙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每个字都带着滞涩的钝感。

“这么久才玩一关？”顾秦挑眉时，眉骨在日光灯下投下斜长阴影：“我还以为你早杀到第十层了。”

蒋丽捏紧门卡边缘，薄薄的门卡硌得掌心生疼：“那这么说，你现在不止玩了一个游戏了？需要我上六楼以上帮你查询些资料，可见你并没有通过第五关游戏，你是重复一个游戏还是第五关抽中游戏都不一样？而且根据游戏的保密度，我即使查了也无法告知你。”

“山人自有妙计。”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蒋丽的额角：“可惜某人连第六关的门槛都够不着。”

蒋丽皱眉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白墙，将门卡翻面研究规则。背面烫金图案让呼吸骤然一滞——镜前女子穿着珍珠白旗袍端庄的坐着，她的背后则是一模一样的服饰的女子，只不过她是站着，并且双手前后向上，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向上苍祈求什么？

“看来这次我们抽中同个本了。”顾秦忽然将自己的门卡递过来，两张卡片一模一样。

“双胞胎？情敌？还是姐妹？”蒋丽指尖划过镜面裂痕，触感像触到某种黏腻的活体组织。

“或许是双重人格呢。”他指腹敲了敲背后女子扭曲的嘴角，“我在外面也玩过类似的游戏，不过就套路的玩法而已？”

蒋丽苦着脸把卡片塞进牛仔裤口袋：“这么稀奇？双重人格也不是不可能。”

”这游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的。“

“对了，你刚才说的‘妙计’现在能交底了吧？”

顾秦忽然伸手敲蒋丽额头，指节落在发旋处时带起细微的静电：“通关后自然告诉你。”

“不说就不说，敲什么脑袋，笨了怎么办？”蒋丽不满瞪了顾秦一眼，双手轻抚脑袋。

“你还有变笨的空间吗？”

“你。。。。”蒋丽一气之下扭头不再看顾秦。

“好了。”顾秦柔声道：”时间不多了，我们设先定个暗号，免得在游戏里认不出彼此。”

“行啊，你想设什么？‘天王盖地虎’那种老掉牙的就算了。”蒋丽摸着下巴打量他，瞥见他喉结在浅色衬衫领口里轻轻滚动：“智慧树前做游戏，树下你和我？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他突然笑出声，胸腔震动带起的气流拂过我耳尖：“能不能有点创意？这不也是老掉牙的暗号，人尽皆知的暗号，相认错误怎么办？？”

“那你倒是说个靠谱的！”蒋丽瞪着他，看看他嘴里能说出什么暗号，半晌顾秦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你不也没能想出一个来，还好意思怪我的暗号众人皆知。

”恩。。。，不是没有就是有点难以启齿。“顾秦不好好意的笑了笑。

”啥？你不会是。。。。。你脑子都是些什么废料？“蒋丽声音陡然拔高，一手指着顾秦。

顾秦忽然低头看门卡，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倒计时十五秒。。。。。。十四。。。。。。十三。。。。。。”

“别数了！”蒋丽急得推了一下，却在触到他时触电般缩回手：“快想个正经暗号！”

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睫毛，呼吸里混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六秒——我们的暗号是‘秦哥玉树临风，阿丽傻不隆冬’。”

“谁要和你对这种。。。。。。”蒋丽的抗议声被突然攥紧的失重感扯碎，门卡化作流光钻进掌心时，意识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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