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姿态。
只是在触及到舒觅那道夹杂着感激、甚至还有些惊悸未消的目光时,他那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壁。
时景鹤的眼神幽深如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舒觅却莫名觉得,这男人好像正在看自己。
她心里一跳。
下一秒,她又迅速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子。
想什么呢?
人家刚才不过是顺手帮她挡了一下。
她可是时清屿的女朋友。
堂哥帮堂弟的女朋友说句话,也很正常嘛。
想到这里,舒觅立刻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如释重负的小表情,已经被对面的男人尽收眼底。
时景鹤垂下眼眸,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
他刚才之所以替她开口,的确是因为她正在替自己调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看到她被徐曼逼得快要掀桌时,他会先一步放下筷子……
这个问题,他暂时也懒得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