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蹙着眉,看了眼卫宁道:“卫宁哥,我们还是问一下招待所负责人,看是不是有备用钥匙,钥匙给谁了吧。”
“嗯,我们走吧,门先关上。”
其他俩人也跟着宋元和卫宁走了出去,去大堂找到了招待所的负责人黄海川。
黄海川听宋元他们说完后,顿时小心翼翼的说:“是有一条备用钥匙,稍等,我问问。”
他走到前台问了问前台的小姑娘。
前台小姑娘看领导脸色有点难看,以为是自己闯祸了,心里忐忑了半响。
听完黄海川的话,前台小姑娘才松了口气,她低着头,眼睛向上瞥了瞥,轻声说:“备用钥匙被刘奇少爷拿走了,今天中午找我要的,带了几个朋友,说是要借用一下,他们进去待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钥匙也还回来了。”
黄海川听完勃然大怒道:“不是说了,这几天102那间会议室不再对外开放吗,你拿备用钥匙给他,事前经过我同意了吗,事后你怎么也不说,你是哑巴吗?蠢货。”
真是气死他了,刘奇那个纨绔,是华胜公安分局副局长刘志强的儿子,他老婆又是副市长的表姐,但刘奇整天无所事事,净带一帮狐朋狗友在这一片瞎混,说他要间房住还有的说,可他借个会议室干嘛,有什么大病这位公子哥儿。
前台小姑娘一脸的欲哭无泪,她委屈的抽搭着鼻子道:“我说了,那间会议室有人用了,但他说不给就打我,我害怕就给了,然后他们待一会儿就出来了,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没告诉您。”
黄海川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她,咬牙切齿的问:“你知道他们要会议室干什么用没,走的时候他们手上有没有拿走什么,例如纸张。”
前台小姑娘擦了擦眼泪,脑海里回想了一下,才小声开口:“刘奇少爷是带了四位朋友过来的,有一位不太像他那个圈子的人,另一个朋友手上好像确实拿了一沓被画过的纸。”
黄海川觉得天都塌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这几位可不是好惹的,刚来的时候还是被他们市一把手送来的。
宋元他们一行人,从黄海川走到前台时就已经迈开腿跟了上去,站在了一边。
现在听完前台小姑娘的话,众人脸色难看至极,这几天他们熬夜赶出来的手稿,就这样被人拿走了。
他妈的,真是反了天了。
卫宁黑沉着脸,目光冰冷的斜了眼前台小姑娘,问:“现在人在哪里。”
前台小姑娘抖了一下身子,把手向外指了指,我看他们拐进了对面那个巷子,应该是去里面那家叫蓝金门的歌舞厅了。
话一落,宋元率先出了招待所的门,往前台小姑娘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卫宁他们后脚也跟了上去,黄海川怕出什么事,匆忙中给了前台小姑娘一记眼刀子,也快步的跟在了后面。
歌舞厅叫蓝金门,门面挺小,这种营业性质的场所,迄今为止并不多见,这家竟然还开在了招待所对面的巷子里。
宋元他们掀开白色的门帘走了进去,里面的装修风格略显土气,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门口直走几步再右拐,迎面看到的是一个小型的圆形舞台。
蓝金门有两层,上面应该是包厢之类的,下面则是大厅,厅中央设置了个舞台,舞台周围围绕着大大小小的卡座,进门的左侧有个调酒的吧台,上面陈列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洋酒。
吧台旁的几张高脚座上,就坐了俩人,统一穿着个花衬衫,戴了个墨镜,胸前挂了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铁链,像拴了两条杂毛狗。
那些卡座上坐的人也不多,稀稀拉拉,但角落有一桌看着比较奇怪,坐着三个人,气质有点冷冽,和邱贺东身上的气质有点相像。
那仨人察觉到宋元的目光,眼神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其中俩人手动了一下,但被另一个抬手制止了。
宋元心里惊了一下,他们可能有枪。
但他脸上还是很平静的移开了视线。
转头把目光移到了那些不是富二代就是些小流氓的身上,可能中间还夹杂点猎奇的普通人。
二楼围栏处架着的大灯投射了下来,刚好落在舞台中央,强烈的白织灯和周围五颜六色的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投射下来的光圈中间站着个男人,男人此时身上贴满了沾湿的草稿纸,嘴巴还紧紧的抿着一张,四肢僵硬的在摆动着,像机器人在僵硬的跳着啦啦操。
男人身上的纸张,因为其摆动的肢体幅度过大,纷纷冒起了头,有了明显掉落的趋势。
这一幕在周围人看来好像格外好笑。
卡座上时不时的传来了笑声,有男有女,眼神无不是看戏般的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