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下,赵爱兰总算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劳民荣这些年祸害了不少男青年,这里面固然有像徐振民、徐利民这样为了利益,主动献身的,但也有不少被劳民荣胁迫的。
赵爱兰带头闹了一通后,各种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进了大院。
还有一个男青年,被劳民荣迷晕侮辱后,跳河zisha。
他爹娘之前畏惧劳民荣的权势,不敢去举报他。
这次一看他要完,居然学着赵爱兰,扯着一根麻绳,就要吊死在大院门口。
因为群情激愤,上面立刻加快了案件审理。
就在赵爱兰杀鸡宰鸭子请客那天,劳民荣的判决结果出来了:
死刑,立即执行!
上面本来还以为徐振民也是受害者,结果调查发现,这人自从巴结上劳民荣之后,在外面干了不少坏事,还收了别人的钱,帮人家牵线搭桥,找劳民荣办事。
徐振民也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马上要送到农场接受劳动改造。
“二徐”中的另外一个,徐利民,也被县中开除,判了三年劳改。
还有劳民荣的弟弟劳民强,听说背地里帮着他哥,干了不少欺男霸女的坏事,手上还有两条人命,这次也跟他哥一样,被判了个死刑。
赵爱兰来县城拿东西这天,刚好赶上他们四个游街批斗。
四个人里头,最惨的是劳民荣的弟弟劳民强,几个受害人的家属恨不得活撕了他,一堆人冲上去,连踢带挠,他一只耳朵都被人咬掉了,半张脸都是血。
劳民荣也被人丢了一身的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徐振民跟在后面,也被人丢了不少臭鸡蛋和菜叶子。
人群中,赵爱兰一脸冷漠地看着二儿子被押上了开往农场的车子。
上辈子,徐振民也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三番两次的在外面惹事。
他们两口子为了这个儿子,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把家底子都赔进去了,才能一次次的把徐振民拉回来。
前世,她和徐江淮被老一辈的思想洗脑了,总觉得是他们把孩子生下来了,就对孩子有一份责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活到老,管到老。
重生之后,赵爱兰和徐江淮都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们把孩子养大成人,供他们上学,给他们娶媳妇,就已经尽到了为人父母的责任。
学会尊重他人命运后,赵爱兰觉得天晴了,雨停了,空气都清新了。
至于二儿子犯了事咋办?
犯了事,那就接受惩罚啊,该枪毙枪毙,该劳改劳改。
不然国家制定法律干啥用的?
游街的人群,很快就跟着批斗大部队离开了。
散场的时候,赵爱兰眼尖地看到了真正的受害者杨莉莉。
“杨护士!你也来看游街?”
杨莉莉认出是赵爱兰,眼中透出一丝笑意。
“是的,看到仇人倒霉,开心得很。”
赵爱兰一听就知道这个也是同道中人,立刻笑了:
“同喜同喜哈哈哈~”
“同喜同喜哈哈哈~”
喜的是什么,俩人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看到赵爱兰赶着一辆驴车,杨莉莉指了指板车上放的东西,问她是什么。
“都是山里的土特产,野生土蜂蜜,茶叶,各种炖汤的药材,还有一些硝好的皮子之类的。”
“本来想多攒点,等青黄不接的时候,拿去跟人换点口粮,上回被人当成投机倒把给抓了,这不,现在沉冤得雪,我又把东西拿回来了。”
杨莉莉眼前一亮:“粮票能换吗?我跟你换点。”
赵爱兰赶着驴车,进了县医院的家属楼。
杨莉莉本来是跟着劳民荣住在县委家属院的。
劳民荣出事后,家属院的房子被收回去了,好在杨莉莉还有医院的正式工作,院长还是她家亲戚,离婚后,她又住回了单位分给她的职工宿舍。
可惜这里不是独门独院,驴车也不能上楼。
俩人在墙根下面鬼鬼祟祟换东西的时候,被家属楼的其他人给看到了。
“杨护士,这是你家亲戚啊?”
杨莉莉正要说不是,被赵爱兰轻轻拉了一下。
赵爱兰笑着开口说:“大家都是新社会的兄弟姐妹,怎么不算亲戚呢?”
“哈哈~大姐你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