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几乎睡到中午才迷迷糊糊醒来,枕头旁边已经没人,她撑着酸痛的身体起身,顺着旋转楼梯下楼,看到他在客厅办公,一颗心紧了紧。
“你……没去上班吗?”她记得今天是周三。
“今天在家陪你,过来。”他朝她招招手,像唤小猫一样。
被他一把抱在怀里,对上他俊逸的脸庞,几缕头发凌乱地遮住眼睑,她移开眼神,他的大腿健壮有力,硌得难受,她忸怩地想逃离。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压抑,深呼了口气,柔软的屁股摩擦着小兄弟,又不争气地硬了。
她蓦地不敢再动,这人随时都可能发情,跟野兽一样。
“李妈,把糕点端过来。”
才发现李妈在,她有些不自然,傅远自然看出她的窘迫,“逼都操烂了,脸皮还这么薄。”
话语粗俗不堪,她连表面的尊严都未曾有。
她只身着一套蚕丝吊带裙,那是他规定在家必须这么穿的,胸前的红点若隐若现,一层薄纱抵不住他胯下传来的热量,粗硬顶着她的屁股,她僵硬地坐着。
李妈端来糕点的时候眼神朝下,一点不敢多看,放下糕点就沉默着退出客厅。
他拿过一碟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巴也小小的,蛋糕带着桂花香,软软的入口即化,傅远眼神有一丝变化,用指腹擦着她嘴角的奶油。“喜欢吗?”
蛋糕甜腻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她并不喜欢,但还是点点头,他能看出她的勉强。
“我们在一起有两年了吧。”
“嗯”
把自己卖给她的两年。
当年她毕业,父亲酗酒伤人,欠人一屁股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公司,还遭到上司的骚扰,也是在那时候她遇到了傅远。
他们的阶级鸿沟此时显露出来,他是高高在上的财阀接班人,而她只是靠微薄薪水维持生命体征的普通人。
讽刺的是,他们曾是同学,本来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他提出可以给她工作,给她资源,但前提条件就是她做他的情妇,听到那一刻,她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她需要钱,还债、生活、父母……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很多钱。
现在站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她,也是这么多年委身于他换来的。
她记得大学他给人的感觉是距离感,那种漠视一切的傲慢,看人如蝼蚁的眼神,她永远记得。
可是就是他,站在自己面前,说要保养她,她甚至以为他在玩弄她的尊严。
“如果当年是沉劲站在你面前,你也会答应吧。”
温柔的语气,带着一丝隐秘的试探和怀疑。
他明知道沉劲当年不仅霸凌她,还差点一度毁了她,这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她也是有情绪的,不是机器人。
“你跟他有什么区别呢?”她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有什么后果。
这句话显然对他起了作用,他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深沉与挣扎,没有想象中的惩罚,她有些惊讶。
事实确实如此,但是他却听得如此刺耳。
他看着她水润的眼眸,粗暴地封住她的嘴唇,让她闭嘴,不再说出让他不爽的话。
他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纱,有节奏地抚摸,柔软的两只乳儿在胸前摩擦,他身下又硬了。
“不”幸苓害怕他又来,下身还在传递隐隐的痛感,她用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他抓住她软弱无力的手腕,语气低沉悠长,“我抱一会儿,不碰你。”
她才缓缓放下手,这次他规矩了很多,单纯抱着她办公,她盯着满屏数据,有些困。
他看出她的无聊,却还是霸道地拥着她不让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