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以人类的脑域为食。”
“我研究过亚尔曼将军去r19星之前出席公众场合的影讯,无论是他的肢体反射还是瞳孔在情绪转换时的变化,都不符合正常人的神经元活动。”
说到这里,顾悸在众人眼前展开了一面光屏,将脑域横截面放大。
“噬褆虫寄生的越久,它就能通过脑域彻底支配本主的一切行为能力,而且还可以通过读取负责记忆的海马体,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本主的异常。”
说完理论,他又拿出证据,让几人观看了那几名上将和准将的肢体分析。
“我想亚尔曼将军当年一定是察觉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在r19星上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宁愿死在战友的手上,也不愿意变成虫族的傀儡。”
听完这些,秦诺一动不动,眼泪却一连串的从眼眶涌了出来。
周时予抬手揽住了他的肩,他无法想象好友这十年来积压了多少的痛苦与绝望,又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熬过来的。
顾悸关闭光幕,转头望进司无祇的深眸:“你的父亲从来没有背叛过华夏联盟,他一直都是那个令人尊敬仰望的司上将。”
向初恋争宠的顶级alpha(二十九)
司无祇起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过了很久,他还是无法克制嗓音里的颤抖:“黎知让,谢谢你。”
顾悸微微偏过头,贴在他耳边小声道:“未来岳父,理应效劳。”
司无祇收紧臂弯,将两人贴的更近。
在解开当年的谜团后,所有人心里就只剩下一个死结:元帅戚宗舜。
元帅当年以一人之力抗众议院,不惜卸任也不肯判司恒正叛国之罪,并对民众承诺自己一定会调查出真相。
他对司家的维护,甚至成为了他政治生涯中唯一令人诟病的事件。
如果元帅真的与虫族勾结,那又为什么不赶尽杀绝,为何又要将无祇保护起来?
顾悸知道众人心里都在惊疑不定,不过现在远不是解决戚宗舜的时候。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司上将清醒过来,他一定知道更多的真相。”
众人眼中顿时升起了希冀,尤其是秦诺:“小让,你已经有办法了吗?”
顾悸微笑点头:“那天我检测过司上将的脑域,他与无祇的精神力同源,或许这就是唤醒司上将的钥匙。”
秦诺大喜过望,黎仲霆和周时予却相视一眼,眉宇间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回到家后,顾悸和司无祇上了楼,夫夫俩留在了客厅。
“仲霆,小让他……”
周时予欲言又止,但黎仲霆却清楚他没说出口的是什么。
他握住爱人的手,温柔的道:“分化后的性格和外形或多或少都会发生变化,更何况咱们儿子是eniga。”
周时予垂下眸,过了一会才低低的道:“或许是吧。”
黎仲霆将他揽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脑:“时予,无论小让变成什么样,他始终都是我们的儿子。”
周时予在他肩上点头:“对不起仲霆,是我想太多了。”
站在楼上的顾悸看到这一幕,唇角轻抬,然后悄无声息的转身回了房间。
司无祇换完衣服就去了隔壁房间,顾悸正坐在光脑前查资料,他走过去将人从椅子抱到了自己腿上。
顾悸看着他眸中的亮光,捏了捏他的下巴:“心情很好?”
“嗯。”
顾悸挑眉,放下手:“那我可能马上就会让你不高兴了。”
司无祇用手臂拢住他的腰肢,让两人贴的更近一点:“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我要去见陆云封了。”
刚才那句不生气还言犹在耳,司无祇的眸光却瞬间沉了几分。
顾悸窝进他怀里,软声软气的道:“现在戚宗舜对我忌惮颇多,只有放松他的警惕,我才有机会找出破绽。”
他说完这句话后,司无祇却一直沉默不语。
顾悸坐起身,抬手拢住他的脖子:“真的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