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做什么!”
“魏大哥,别这样。”田知夏瘪着嘴,红着眼眶,像是委屈到无法自抑。
“夫君,既然这丁字营着实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带着两个孩子走吧?”
田知夏回头看向谢鹤时,“我夫妻二人虽一个腿瘸,一个也并无太大本事,但我不愿叫你和孩子都受委屈。”
“既然这军营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就不在这里碍旁人的眼了,免得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们。”
说罢,田知夏抬手抓住谢鹤时的窄袖,做势要往后走。
谢鹤时眉峰轻动,也不知田知夏这话题怎么就牵到了他身上?
但他思绪一转便配合着田知夏往后走,嘴中还附和了一句,“终是我连累了你”
这般夫妻情深却又被为难到不得不离开的样子,叫丁字营士兵看的一阵憋屈。
愈是压制的狠,反弹的就愈是严重。
赵大彪眼眸一沉,“将他们拦住!不能让他们走!盗取军需处粮食,轻则大板五十,重则鞭刑伺候!你们做戏是想借此离开?做梦!”
田知夏脚步一顿,抓着谢鹤时窄袖的指尖微微用力。
“赵管事,你有何证据说明东西是我们偷的?”
“呵,你以为你们能瞒得住?”赵大彪视线往门内飘,“粮食就在伙房内!”
“是吗?”田知夏苍白的唇瓣轻轻挑动。
“既如此,那赵管事便带人进去瞧一瞧吧。”
赵大彪自然乐得叫军需处的士兵进去搜。
可他愈是这番猖狂,原本就怒火中烧的丁字营士兵就愈是难耐。
直至军需处士兵从灶房内走出来,朝着赵大彪摇了摇头。
“没找到粮食。”
赵大彪横眉倒竖,“怎么可能!”
他五指紧握拐杖,眼眶骤红,怒吼出声。
“你们是不是找漏了!谁让你们只找灶房的?隔壁几间屋子都搜过了吗?全部都给我搜一遍!”
“这”
军需处士兵纷纷对视一眼,这次倒没有立马动作起来。
“没听到吗!”
赵大彪却是沉不住气的再次低吼,“我让你们去搜就去!粮食一定藏在这几间木屋里!”
“赵管事闹够了吗!”田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丁字营伙房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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