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缘故
她心底疑惑,面上却是装起傻来。
“哪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就是普通的蛋炒饭啊。你们是不是饿太久了,吃饱了就觉得有力气了?”
“也是”老魏头挠了挠头,“以前饿着肚子操练,没一会儿腿就发软了,现在吃饱了,自然是要比之前更有力气的。”
“对对对,一定是吃饱了的缘故。”
士兵们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端着碗蹲在院子里吃了起来。
田知夏松了口气。
她现在也发现了,系统出品的菜式似乎对人的体质有增强的作用。
但现在吃了她饭和面的人也不过是丁字营的一大部分士兵,要是真被他人察觉不对,她必然会被人盯上。
现如今她只期盼在谢鹤时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她别引起太大注意就行。
与此同时。
隔壁木屋里的一碗蛋炒饭见了底。
“好饱呀~”谢沉鱼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把碗递给谢临渊,“哥哥,今天你洗碗,明天我洗!”
谢临渊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后拿着空碗走出木屋。
就在谢临渊刚出门没多久,倚在床沿边,面色平静,双目紧闭的谢鹤时突然皱起眉头,旋即右手猛的抓住没了知觉的那条腿,薄唇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
“嘶”
他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伸手想拿过拐杖,浑身却像是被卸了力那般,猛的倒在地下。
“爹!”谢沉鱼听到动静侧头一看,这才发现谢鹤时竟已倒在地上,且双手握着那条没了知觉的腿,整个人痛的发颤。
她吓得小脸煞白,匆匆跑过去抓住谢鹤时的胳膊,“爹,你,你怎么了?是,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坏女人在饭里下了药!”
“不,不是。”谢鹤时指腹紧紧扣着拐杖边缘,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音,“别说话,别声张。”
谢沉鱼虽然害怕,但还是伸手捂住了自己吓到泛白的小嘴。
直至片刻后,谢临渊推开木屋的门,瞧见谢鹤时倒在地上后也吓了一跳,“爹,你怎么了!”
“扶我起来。”谢鹤时只觉得那股剧痛减淡不少,顺势朝着谢临渊伸出手。
谢临渊赶忙搀扶着他起身,坐在了床沿边上。
“爹,你好些了吗?”谢沉鱼瘪着小嘴,紧紧的抓着谢鹤时的窄袖,眼睛一眨,豆大的泪花就滚落了下来。
谢鹤时沉默片刻,旋即目光落在桌上的空碗里。
“你们吃了蛋炒饭和那女人做的面,身子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谢临渊想了想,“没有,就是觉得比平时有力气了些。”
谢沉鱼在一边瘪着小嘴附和,“我也是!我昨晚吃了那碗面,今天早上起来一点都不饿!而且跑得也比平时快!”
谢鹤时垂下凤眸。
他想到田知夏昨夜在黑衣人面前说的那些话。
“我做的那个炝锅面,看着香,其实没什么营养。”
她在撒谎。
那碗面,不仅有营养,甚至让他根本没了知觉的那条腿,竟生出剧烈的疼痛来。
有痛感,便说明再也不是无知觉了,且谢临渊和谢沉鱼,以及那些士兵所说的话,似乎也在印证田知夏所做的菜,有强身健体之效。
田知夏的变化如此之大,到底是因何缘故?
谢鹤时沉眸往外看去。
院子里的士兵已经纷纷散去。
只留田知夏一个人在院里,将那些碗和锅丢进水中,正欲将其洗净。
只留田知夏一个人在院里,将那些碗和锅丢进水中,正欲将其洗净。
他拄着拐杖走出木屋,不多时,便已走到田知夏面前。
田知夏只觉得那股热辣辣的感觉似乎在瞬间散了一些,抬头就见谢鹤时探究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吓得猛然起身。
“你,有什么事吗?”
“交给我。”谢鹤时敛去眸中探究,“算是今早蛋炒饭的回报。”
闻,田知夏想都没想的后退两步,“好!那就交给你了!”
有人帮她洗碗,她当然乐得轻松啊!
这两天可是忙得脚不沾地,连口真正歇下来的喘息时间也没有。
现在有谢鹤时帮她洗碗,她正好能闲下来。
灶房后院的菜已经快被摘完了,若再不出去采购,怕是根本凑不齐今晚的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