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指向了秦景泽
好巧不巧的是,一向不喜欢出席这种宴会的秦肆刚好也在这场宴会上。
他顺手拍了一张姚诗雨和秦景泽,在角落里争执的照片发给了施染。
“果然,他们比我们想得更快出现分歧。”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们还得给他们加把火。”
秦肆当时还没听懂施染的外之意是什么。
而等到晚上施染给他看了一样东西之后,他立马就明白了。
“看来你的手伸得还挺远的。”
秦肆认真的夸赞道。
施染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随手将自己的头发撩到后面,露出那又修长又白净的脖颈。
看得秦肆有些心里燥热。
“那是当然,做这种事我可是很擅长的,毕竟嘛,要是我的手不够远,那就是他们伸到我的口袋里来了。”
秦肆点点头,他知道施染一直都处在一个举步维艰的状态里。
好在自己的帮助下,施染现在的处境也逐渐好转了一些。
她想自己出来成立一个单独的公司彻底地脱离施家。
不然的话,她的设计与产业与施家联系得太过紧密,后面要清算起来就越复杂。
施家的这些不义之财,总得是归还国家。
很快,秦景泽的手机里就收到了姚诗雨和其他豪门,联系的一些通话还有聊天记录。
在那里面,姚诗雨若有若无地,跟他们透露自己可以提供针对秦家的相关证据。
这都是这些日子她在秦家收集到的,而且她手里还有很多从林燕那里,拿到的别的项目的相关资料。
这些都可以作为她的投名状,而且她只要待在秦景泽身边一天。
她就可以不断地得到更多的信息,只要她隐藏得够好,她就可以成为一个线人。
毕竟她之前就是做这个的,只不过她当时打探的是关于施家的事情。
秦景泽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以为姚诗雨乖乖地跟在他身边,只是想要一个名分地位,一个光鲜亮丽的身份。
没想到对方还藏着这样的心思,他气得简直要把手机摔了。
想到姚诗雨这个只知道在他面前犯蠢的人,他真是懊悔自己当年的决定。
不过当初在自己做生意资金链流转不开的时候,姚诗雨也确确实实地,给他提供了很多钱上的帮助。
但他是什么人?翻脸不认人简直就是他的人生信条了。
他立马怒气冲冲地找到姚诗雨质问她。
“你怎么回事?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姚诗雨慌忙地拿过手机查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她惊慌地看着秦景泽,不知道秦景泽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看一下各大家族现在的一个风声和情况,帮你排查一下而已。我绝对没有二心啊,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跟了你那么多年,哪里有害过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姚诗雨的双手死死地抓住秦景泽的手。
将手机给关机,放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秦景泽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半点信任可,面前这个女人惯会花巧语。
接近自己是为了利用自己,而且她一向就是一个唯利是图之人。
接近自己是为了利用自己,而且她一向就是一个唯利是图之人。
从这样的人的嘴里说出来的真心,简直就是比草纸还要廉价。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证据就在你面前了,你还要否认?”
姚诗雨还是坚持自己的那套说辞,说自己只是想帮秦家,绝对没有想要害秦家的意思。
她一边说还一边把自己的手机拿出,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把真正和秦家相关的任何信息发送给他们。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竟然还背着我偷偷地收集了这么多资料,怎吗?职业病?”
这是在嘲讽姚诗雨之前在施家做的那些事情。
姚诗雨听到这话,手忍不住僵住了。
她好看又白净,骨节分明的手,在此刻泛出不正常的苍白。
她以前做那些事情,一部分是为了林燕,另一部分就是为了秦景泽。
而如今秦景泽却用这些事情来指责自己,当真是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