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尾
今天一大早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于是个重要的日子,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早起了,现在仔细的想想看,发觉最近学姐都没有我家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和她约好了的,不会去过度的干涉她的生活,而且目前可是重要的时期,所以还不能分心,但是总有一点在意,会时不时的去想学校的那边的桥的附近究竟会有什么呢?完全不明白,那里是个普通的地方,没有发生任何的交通事故,也没有发生什么抢劫啊杀害啊之类的恶性事件,所以应该不存在什么危险性,即使是小朋友在哪里玩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哪里是危险哪里是安全我觉得都不正确,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没有绝对的安全也没有绝对的危险,就像是没有绝对的正义和绝对的邪恶一样,而且啊,其实人们面的大部分不好的事情都不是邪恶的,不如说是正确的,正确到被其它人否定,然后就变成了邪恶;当然,很安全的地方肯定存在着危险,这也符合了所以的极端主义妄想症,一个过于和平的城市,里面肯定有想要将其变得不和平的人存在,因此为什么可以称之为和平,那不过只是表面的现象罢了。
记得我以前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当然现在我认为自己也不怎么讨人喜欢,所以那个时候再班上被当做异样的存在,因此我在心里咒骂着他们,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笨蛋罢了,总是喜欢聚在一起,借此来提高自我的价值,用他人来确定自己的存在,不是自己提高后来否定世界,就是世界变幻后来否定自己,我讨厌做作的人,所以也讨厌我偶自己,因为我就是那种平凡而又拥有嫉妒心的人类,害怕着什么,喜欢着什么,不太会隐藏起来,所以我才变得那么的孤立,这不是对自己的夸耀,而是对自己的不肯定罢了;从那时起,我变得喜欢观察同学们的感情,企图揭露他们的丑恶,想要变得肯定自己,不过那时一种愚蠢的行为,只有自己乐在其中而已,但是那个时候,就是因此我才遇见了他,他招呼着一个人的我,大声说
“哟,笨蛋孤立的同学,一起看电影吧!”
他就是文人哥,然后啊,好像变成回忆模式了,在这里打住吧,咳了咳,将自己从回忆拉到现实之中,望着床边镜子中的自己,头顶冒出了一根呆毛,于是赶紧用手语将它压了回去,深吸口气,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气体,看着它慢慢的飘在空中然后消失不见,一次生命的活动就这样完结了,从被窝里拿出手机,啊,没到还是热的,看来和我一起度过了一个无聊的夜晚啊,将它的锁解开,从电话薄里找到了一个人名,然后按下了绿键,在响起幽灵般的铃声之后的三秒不到,电话通了
“喂,是谁?”
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蝶妮子你的幽灵般的铃声就不能换换吗?早上起来就听到让人感觉很郁闷呢。”
“什么啊原来是九宫冬知,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你帮个忙,就是想让你在沿着东苑的那条公里出去后的第一个山口那里放置一些干冰。”
“做那个干什么,而且我一个人也做不到啊。”
“那就多叫几个,啊,那个张若不是你的朋友吗?叫她帮忙吧,你们租辆车,装上干冰然后直接开到哪里,我说倒出来的时候你们就直接倒出来就是了。”
“啊,为什么呢,那些钱怎么来,九宫冬知,我说过不会帮你的了吧。”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立刻开口道
“帮了我的话以后的图书馆的工作都交给我来做,是全部哦!”
“嗯。这个建议不错,好吧,九宫冬知我答应你了,现在我很忙,张若今天刚好放假,也没有兼职,要请她帮忙的话自己去跟她说,你没有她电话对吧,你等等我用邮件发给你,那么再见了。”
“喂”
话音未落,手机上就显示了通话结束,时间刚刚到一分钟,还真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啊,不过这也算是她的特点吧,比如什么我很忙之类的,我还在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来蝶妮子把张若的电话号码发了过来,嗯、、没办法了,就由我自己来请她吧,再一次拨通了电话,然后在可爱的铃声之后她接听了,哇呀,这个铃声太可爱了吧,像是什么小猫在叫一样,喵喵喵的哟,不过没想到她的爱好竟然这么出乎意料,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铃声。
“喂,请问是谁?”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有礼貌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这个变化有点快了,我进行了一次有氧运动,其实就是在床上跳了几下而已,然后开口道
“是张若吗?你的铃声真是太让人惊讶了,不不不,还有你竟然对我这么有礼貌。”
咔滴滴滴,电话被挂断了,真是的吗,至少听人把话说完啊,我再次拨通了张若的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