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这算是什么答案?”
“听我慢慢道来。”张小乙好像变成了一个说书先生一样,在准备着自己的词汇,然后试着总结着所有的事情。
“好吧,所有的一切还要从最开始说起来。先说说咱们两个人这几天经历的所有事情,一开始那一次的进山所遇到的事情,你我基本都懂,当然那一次也没有那个人头,没有关于黄成的故事。但是说实话,在看到了那个村子里面那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我还是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地方还有很多很特别的事情发生着,存在着。然后当那个人头出现的时候,光是他脖子上的那些伤痕,我就已经有了一种想法,就是这个家伙应该不是死于那些非正常的手段的,而是的的确确被一个野兽咬死的,当时我就有了这个结论。”
“但是你这个家伙没和我说。”我有些不满。
“什么都告诉你的话就没有神秘感了,我只能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件事,他的身上并没有多少冲天的怨气,你可以说他在那个特殊的房间里面已经化解了很多年,但是他疯狂的时候的确也有,所以我觉得并非如此。一个人死得如此凄惨,但又没有多少的怨气,也是有一些可能的,但是看到那些伤口的时候,立刻想到了其中的一种。那就是行凶的那个生物或者人已经死了,所以即便有这冲天的怨气,其实也已经消散了。而这个行凶的家伙基本不可能是人,不可能是可以直立行走的生物。其实以人这种生物来说,可能所有种类的生物都相差不多。就是当他被一个同类的生物杀死的时候,会有相当大的怨恨。所以你经常可以看到某些电视剧中,那些死于非命或者被人害死的人,怨气冲天,化作厉鬼复仇。但是死于各种意外,天灾人祸,或是被这种野兽咬死的人,他的怨气会慢慢消散的。这可能是这天地之间的自然平衡,这所有的天道规则,对这种怨恨的一种慢慢的消解。因为和这种天灾人祸,或者是那种死亡等等相比,你没有一个固定的可以怨恨的对象。难道你要埋怨着老天的不公平,突然让这里发生地震,然后你就要毁灭它吗?这基本不现实。”
“你的一切都在解释这个人是被这个野兽的祖先咬死的,至少我现在可以这么理解。但是我说实话,这样的一头野兽,虽然我现在无法确定它的真正品种,但是它应该是某种猎犬。这种犬类有着非常巨大修长的体型,并且有着尖牙利齿,而且看样子似乎是某些人豢养的。也就是说,某些人故意养了这样的一头野兽,然后在一个特别的情况下,这头野兽的祖先咬死的那个人。只不过现在黄成自己来报仇了,他咬死了这头野兽。但这一切总是要有一个缘由的,为什么有人养着这样的一头野兽,这么多年并没有被人发现?黄成的死真的是一个意外吗?至少由我看来,绝对不是。养这样的野兽有目的,黄成的死一定也有目的。”
“我不懂什么查案的事情,也没有我的角色来说,我现在能够知道的事情就是黄成的的确确这个野兽的祖先。而由于这留下的一种特殊的关联关系,这头野兽在看到黄成人头的时候,会爆发极大的兴趣,我不知道,应该把这头野兽当作是一个新的个体,还是它祖先精神的继承。可能相差也不多,所以在这一段时间内,那头野兽应该一直追着黄成的头颅咬着。而是因为某些特别的缘故,似乎一直没有成功,这也算是值得庆幸的,不然的话,黄成的这个人头现在就已经成为一堆碎片,就算我用招魂的方式也找不回来了。”
“人头的事先放一放,你先帮我理一理刚刚的关系,你用的是那种特殊的咒语把黄成的人头召唤来的吗?但是说实话,我听着并不像。”
“只不过是他母亲留下的儿歌而已,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和孩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是永远难以忘怀的,而且这个让自己心痛的孩子离开自己已经太长的时间了。她有多渴望见到自己的孩子,即使你我都难以想象,但是你看现在的状态,虽然她眼睛瞎了,耳朵也听不太清楚东西,但是她的目光竟然能够看向前面,这是一个老年痴呆症的患者,不应该有的能力。这是一种亲情联系的羁绊。”
“那这两个孩子和他的关系算是什么?你应该更知道吧。”
张小乙干脆抚摸着一个孩子的头,这两个孩子毕竟还小,但也并没有反抗,或许也是觉得这一段时间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耷拉着脑袋,不知该说什么。而那两个年轻人也懒得管这样的事情,虽然也听到我们的谈话,但是对于他们的认知来说,也十分难以理解现在的事情,不果那个人头的事情,他们还是很在乎。
“一个慈祥的老奶奶那失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由于特殊的原因,她也并不被这个村子里面的那些人所待见。你想想,毕竟有一个杀人犯的孩子。至少在那个年代是如此,她被所有的人所敌视,很难接近那些人。然后她就搬到了这里,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的观念总是会改变的,而且从前的仇恨始终也会慢慢平淡下来。不过她没有多少人在意她的时候,她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