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寒声道:“杂碎,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你要是再敢喷出一个字,我会把你的头盖骨撬开”
比北地的寒风还要刺骨的目光从泛着死气的双眼中泛出,席卷着这个会场,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此时的冥蝶才恍然想起,传闻中那名月芒并没有在北极陨落,而是在一日杀尽“六世家”之一的殷家后死在陆鼎的手中,但是他怎么会隐居到了一个东南方向的地级市中?想来想去,冥蝶冷汗滴下。他明白,自己一旦将幻尘的旧事戳破,这位二十年前名动天下的月芒是不介意再斩落一颗头颅的。
身上的长西装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还有从没有人见过的短刀,和那只改了一个字的绰号,分毫不差的姓名。眼前的人从十年前重新崛起于s市的时候就用最为狂妄的方式向世界宣告着:隐藏在黑云中十年之久的月之光芒,在那一刻,便重新照耀在这片大地上!
冥蝶看着那名冒失的年轻人,开口道:“我很抱歉,这个刚从家族中出来历练的小子着实缺乏礼仪。希望你不要介意,月光阁下。”
幻尘轻瞥一眼年轻人腰间的佩刀,不屑的笑道:“绣春刀?看来吴家打算从西北转移到东南啊只可惜派出来这么一个蠢货。”
他似乎不想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多费口水,转头向一旁的田教授道:“我们还是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吧,田老教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bl方面你也看见了,就算是当上领队者恐怕也难以服众。而我们第七小队也因为斥候受伤不可能担任这样重要的职务了。”
他似乎不想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多费口水,转头向一旁的田教授道:“我们还是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吧,田老教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bl方面你也看见了,就算是当上领队者恐怕也难以服众。而我们第七小队也因为斥候受伤不可能担任这样重要的职务了。”
“而南斗十字方面,他们的队长实在太年轻了。不足以担当这项任务,我都不知道黄棣那小子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本该长在肚皮上的肥油全都涌进大脑中了?”
面对幻尘的奚落,一旁的黄放礼也不敢多说什么,两个月的武师生活中,他早已听说过以幻尘为首的第七小队的赫赫凶名了。只怕在场的那名与“玉龙”赵溪棠渊源不浅的少女,他也未曾放在眼中吧。
赵静竹看着单刀直入主题的幻尘,问道:“那依照您的意思,整支队伍的领导权该归那个队伍所有,总不能是我们这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学生们吧?”
幻尘笑道:“你放心,要是这支队伍交给除了你之外连纸上谈兵都成问题的学生,这支队伍除了抵达地狱一途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他接着道:“军部的这位人称‘玄塔’的黑小子可是绝佳的队长人选,擅长小规模战地指挥的他可不下数十次的解决掉了江南市周边的兽潮了。而且,让军部成为这次行动的指挥,也符合那群‘废物’的利益吧我说的可有错误,汉克老弟?”
汉克那张黑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受用的表情,他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在提醒你一遍,幻尘。”
“再叫我‘黑小子’的话,我绝对会打死你的,绝对会得。”
幻尘漫不经心的应付着:“真是开不得玩笑的家伙啊,难道军伍中的生活已经把你的脑浆也炼成固体了么,黑小子?”
“你”汉克无可奈何地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他再也不想与这个开口就嘲讽他人的毒舌待在一起了。而田教授也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至少他不需要担心政府那边施加给校方的压力了。素来独断专行的第七小队已经非常强势的安排好了一切,可以说,整场争夺之中,把握着全场领导权的,却是那个把已经到手的权力无偿让出的幻尘手中。
黄放礼叹息一声,他不能在第一时间去看望林逸。因为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完成他需要把整场争夺的始末全部告诉距离江南大学不远的南斗十字江南市总馆长,他的叔父——“定云”黄棣的手中。
校外,一座恬静的茶楼包间中。身穿着深色休闲西装的黄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又将摆在桌上的pda关闭后,才抬头直视着对面刚来不久的年轻人,说道:“想喝点什么,方天化?”
对面名叫“方天化”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当下流行的机车夹克,长度齐颈的头发被他故意染成了十分张扬的金黄色。他苍白阴骘的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古怪的笑容,一双如夜枭般的双眼不停地扫视四周,像是凶禽般的搜寻着激发了他的兴趣的猎物。但是他身上最为显眼的装饰却是他悬挂在胸口上的巨大犬齿吊坠。光是凭着牙齿的长度,就不禁令人想到虎豹一类的猛兽。
“waiter!”方天化并没有礼貌性的问候,而是直接跨坐在藤椅上,极为轻佻的打了一个响指。
看着这一副不可托付的样子,黄棣皱眉道:“这里是茶楼,又不是咖啡厅。你喊‘waiter’有什么用?”但是他的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