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正正地对上了她的眼,陆子寒一字一句地说:“晚舟,我不想骗你,也不愿意瞒着你,也需要对你,也对我自己负起这个责任,所以我需要你去面对你自己的内心。实不相瞒,今天程景良来找过我,他问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
顾晚舟的眼神明显地呆愣着,陆子寒心里下了好大的决心,继续道:“他说,他希望能以结婚的方式,让宁依微打消再来伤害你的念头,我告诉他这不可能,这也不符合宁依微这么久以来的逻辑,但我不得否认的是,他提醒了我,或许,我们都应该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向前一步。”
“我不强迫你彻底忘记程景良与你的那些充斥了你们整个青春的过去,我也不想瞒着你,你被宁依微打伤住院的那天,昏倒的时候,你在梦中念着程景良的名字那是潜意识,晚舟,我不想瞒着你,一直以来,你强迫自己去回避程景良和你的过去,回避着那些哪怕有微小可能伤害到你的回忆,只是晚舟,那些事情,始终都萦绕在你的脑子里就像你一直逼迫着自己不去爱程景良一样,你同样会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叫着他的名字,晚舟,至少那个时候的你,依旧爱着他。”
陆子寒一字不落地诉说着这么久以来自己内心的自我怀疑,他的担心,他的迟疑,他多长时间以来的那些迟迟不敢对顾晚舟说的:“嫁给我”的犹豫不决,一切都只不过是源于顾晚舟的自欺欺人,陆子寒害怕,不是害怕顾晚舟不爱他,而是害怕两个人这样的假装,害了三个人的一生。
“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如果你不是完全地在爱我,我该怎么办?有时候我会因为一个你是不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所以你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我这样的可笑问题来鄙视自己,可是今天程景良来与我聊这么一次,我突然发现,他给不了的东西,我都能给你,我也发现,你并不是因为我能给你所以才选择与我在一起我很开心,晚舟,我很开心我能想到这一点。”
顾晚舟哭笑不得地看着陆子寒痴傻着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问他:“既然你想到了,又怎么会在车里待了两个小时都不上去?”
“因为我还是害怕。”陆子寒无可奈何地看着她,“我还是太胆小了。”
“陆子寒,”顾晚舟伸手紧了紧自己的胳膊,将自己更加用力地贴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顾晚舟说:“把你上一句话再说一遍。”
“上一句?”陆子寒挑眉开始认真回忆着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却还是无奈败下阵来,“我刚刚说了这么多句,是哪一句?”
“上一句!”顾晚舟哟谢谢气急。
“我很开心?”
“不是!”顾晚舟掐了一下他的腰,“再上一句。”
“我能给你程景良给不了你的东西?”
“再上一句!”
“嗯以身相许?”
“不行,感觉不太对,再上一句!”
顾晚舟这样带着撒娇的无理取闹是陆子寒从未见过的,暗处的保镖们站在寒风中听着自己的雇主和她的男朋友在冷风中重复着“上一句”“哪一句”“再上一句”的声音,心里无限伤感,十来个保镖没有一个有女朋友,还非得在这样进了四月还是零下好几度的寒风中听着自己的雇主和她的男朋友秀恩爱,这比让他们在零下十几二十度的寒风里站岗还要让人寒心。
“我想到了,”陆子寒把额头抵在顾晚舟的眉心,温和的笑意里带了些促狭地味道:“我说,嫁给我。”
“再说一次,谁嫁给你?”顾晚舟抬头撞了他的眉,霸道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陆子寒:“谁嫁给你啊,没有主语算怎么回事?全天下都嫁给你?”
“你嫁给了我,我就有了全天下。”陆子寒低头吻她,“晚舟,嫁给我。”
顾晚舟幻想过无数自己以后的爱人向自己求婚的各种浪漫场面,比如孩童时期的香槟玫瑰和豪车,比如少女时期的烟花蜡烛和一大群祝福的看热闹的人,只是顾晚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和陆子寒会在四月的北京,一个刮着寒冷刺骨的大风的夜里,在陆子寒收回吻向她的唇,再深情脉脉地对她说:“晚舟,嫁给我。”以后,老天大概是看不过两个人的浓情蜜意了,报复心一来,未预料的大雨也如期而至,暗处的保镖飞速地冲回楼道里避雨,顾晚舟却在回答了陆子寒那句:“好”以后,与紧紧抱在怀里的人吻了起来,保镖们举着伞想要出来,却都被两个人给打发了回去,直到徐辰溪和段临笙闻讯赶来,两个人还在寒风大雨中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阿姨在厨房听着顾晚舟奶奶的指挥手忙脚乱地替两人熬着姜汤,顾晚舟从浴室里披散着湿发出来,陆子寒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一套顾晚舟买来给自己爷爷和外公换洗的睡衣,段临笙和徐辰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撇嘴感叹:“果然啊,什么是爱情,什么直教人生死相许?那算什么,看看咱们晚舟,寒风暴雨都抵挡不住体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