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就像一点点从骨子里渗出的血,杀人于无形,他知道陆子寒不过是好心告诉自己顾晚舟如何努力想要改变她在中国所得到的一切不想要的东西,他也知道顾晚舟的不像中国人是多残忍的一份掺杂着自己要强的上进心和悲哀的过去所形成的事实,程景良知道,这一切的暗示,不过是想要告诉他,顾晚舟其实还是那么脆弱,因为脆弱所以才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让自己坚强,也逼着自己坚强。
“我想说的,你都明白你看,”陆子寒轻扬下巴,示意程景良望向西餐厅的某个角落,“那天,晚舟就是在洗手间被宁依微打晕的。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躺在冰凉的洗手间地板上,昏昏沉沉的,怎么样都叫不醒却独独,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陆子寒其实从来都不愿去回忆那天在医院的事情,却又不得不经常去回忆起他愿意回忆的那天与顾晚舟的甜蜜,只是那句顾晚舟在昏昏沉沉没有意识的状态下脱口而出的“景良”总是会让陆子寒在不时地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可以让顾晚舟爱上自己,他不求顾晚舟的毫无保留,只是希望她能忘记,哪怕那么一点点。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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