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随他怎么跟那些女的不清不楚,但是现在,你好歹也给我个所谓‘就这样’的理由吧?”说着,乐依晨又夺过顾晚舟手中的酒瓶,冷眼旁观她被留在自己嘴里的酒呛到满脸通红,洒出的啤酒顺着顾晚舟的脖子粘湿了衣服,凉到了她的心口。
“好了好了,”路桠挡在她们两个人中间打圆场,阻止乐依晨继续在顾晚舟的伤口上撒盐。“依晨你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今天那么失态?”
“你要怪我失态吗?你看看她,你看看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是在心疼她啊!”乐依晨的愤怒与心疼不而喻,而始终在一旁没说话的苏瑾只是淡淡瞟了顾晚舟一眼,最后悠悠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所有人都在心疼她,只是那个最心疼她的人,在她看来,没有在心疼罢了。”
一句话,让原本失态的乐依晨失了声,也让始终在一旁劝慰的路桠停止了对顾晚舟的同情。
的确,在顾晚舟看来,那只是在顾晚舟看来程景良没有在心疼自己而已。恐怕在所有人眼中,这一切都只是顾晚舟自己在作死。
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顾晚舟觉得自己算是诠释了这句话。
顾晚舟依旧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向服务员要着各种鸡尾酒,晕晕沉沉中,顾晚舟指着酒单上的酒名,又点了一杯,那杯酒的名字,叫毒药。
所有人都没有阻止她,那个顾晚舟喝到最后才点的名叫毒药的鸡尾酒,服务员已经给她调制了四杯。不知道乐依晨是不是故意的,扭头上吧台点了一首杨丞琳的“自作自受”。而顾晚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也不知道她们三个是怎么把像八爪鱼一样粘在服务员身上的自己给扯下来的,但是顾晚舟却清楚地记得,她们三个把快醉成一滩烂泥的自己拖进停车场以后,用自己的手机给程景良打了电话。
“她手机在哪啊?”乐依晨把顾晚舟的包放在车的后备箱上,找手机的时候头都快埋进去了。
顾晚舟蹲在地上呕吐不止,握着手机的右手死死地按住胃,自以为以她们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她藏手机的样子,然而看不见不代表人家脑子有毛病,更何况手机不在包里又能在哪里?
苏瑾踏着步子向顾晚舟走过来,伸手直接将她的手从腿和肚子中间抽了出来,乐依晨趁机过来夺走手机,顾晚舟扑过去想将手机抢回来,却被路桠和苏瑾死死地抱住。
“不要,不可以依晨,我求你,你不要打电话给他!我求你了,依晨我求你!”顾晚舟在两个人怀里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带着酒醉后的狂躁,失意后的绝望,还有无止境的悲伤。“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
可这一切都换不回乐依晨的一个转身,最终,电话还是拨通了。
“喂?程景良!”乐依晨的语气并不好,“你在哪?同学聚会?!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见到顾晚舟,就来电影院的停车场给我把她接回家!这贱人快醉死在这了!”
挂了电话,乐依晨转身发现,哭过醉过的顾晚舟,情绪一泄而空,已经倒在苏瑾和路桠身上不省人事了。
“听得出来,程景良还是很着急的。”乐依晨对他们两人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面对他?”
“她不是不愿意面对他,是不愿意面对她曾经为了程景良而悲喜交加的过去。同样,不是我们不愿意放过她,是她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苏瑾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身边睡得沉沉的顾晚舟,她说:“就像她从来不愿告诉程景良,她始终都爱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桠将顾晚舟从她的肩上推醒,在她的耳边说:“晚舟,程景良来了。”
路桠的话刚说完,顾晚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拥入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顾晚舟可以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可以闻到熟悉的气味,也可以触摸到,那个熟悉的人。
是的,温暖舒适,还有久违的熟悉。
“放开我!”顾晚舟清醒着,试图挣脱开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就像高三毕业的暑假喝醉时一样,那时,是程景良带着杨薇出现在顾晚舟面前的第二天,也是他告诉顾晚舟他依旧喜欢杨薇的第二天。
那天晚上,顾晚舟三番五次挣脱掉他的手臂,大声呼喊着:“不要碰我”,可是显然,程景良并不打算那么轻易放手。
“跟我回家!”程景良不容她反驳,力气大到顾晚舟根本逃不掉他对自己的禁锢,“顾晚舟!”
不疯魔,不成活。
“放开我!你放开我!”顾晚舟想用力打开他紧紧圈住自己的手,却仅仅只解救了自己的右手。顾晚舟试图胡乱挥舞让他放开自己,却没想到她的一个不小心,便在他皱眉无奈的脸上,添上了一个五指印。
“啊晚舟!”顾晚舟听见路桠惊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