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讨论起了来宁远见家长的事情,从见面时间到吃饭的地点,从陆子寒要住的酒店到两个人是否一起回北京,顾晚舟的电话从厨房打到了客厅又打到了阳台,这期间春节联欢晚会的小品演过去好几个,顾晚舟才终于挂了电话。
转身准备把见面事宜告诉顾爸顾妈的时候,顾妈已经做好了一副岳母大人的准备,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指着饮水机说:“去,先给倒杯茶来。”
正月初一一大早,顾家和徐家两家人开了四辆车往温泉出发,徐辰溪原本应该坐自己家那辆车,可是徐爸开了车刚到顾家车旁停下,徐辰溪就瞬间跳下了车准确找到了顾晚舟开的那辆车坐了进去。
“你还真不担心我这辆车副驾驶坐着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啊?”顾晚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抽他的冲动,她明明刚把车从车库开了出来,徐辰溪就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副驾驶还坐了进来,而顾晚舟的这辆车原本的计划也是坐着两个弟弟妹妹,车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家的车后面,还带着鼻音的徐辰溪突然开口道:“昨天放景良车上那堆照片呢?”
顾晚舟白了他一眼,冷冷问他:“你昨天是故意的是吧?”
“是啊!”徐辰溪故意无所谓地耸肩,“总得让他也知道知道我昨天遭遇了怎样的惨痛。”
顾晚舟听完笑起来:“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没等他放声哀嚎,顾晚舟继续说道:“正月初五陆子寒会来宁远。”
徐辰溪听得虎躯一震,立刻从座椅上弹起来问她:“见家长?!”
看着顾晚舟平静点头的样子,徐辰溪认命一般地又躺回了自己的座椅,良久,只哀叹一样地说了三个字:“俱往矣!”
“请徐医生通知一下,一,不许灌酒,二,不许刁难,三,不许给我丢人。”顾晚舟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带着警惕意味对徐辰溪说着,“不要像从前对待夏南那样。”
徐辰溪百无聊赖地躺在车上盯着自己的手机点点戳戳,没有回答她,顾晚舟斜了他一眼,象征性地咳了一声,徐辰溪身体一紧,但语气中还是带了些沮丧:“是是是,谨遵圣旨。”
四辆车停在温泉会所的时候,徐辰溪才放下了手机,顾晚舟没有理会他做什么,带着弟弟妹妹拿上了换洗的衣服跟着长辈们走在前面,在前台办了卡,顾晚舟把徐辰溪的东西拿给他便进了更衣室帮顾妈和小姑给两位老人换衣服。外婆的储物柜在第三层,顾晚舟帮着她换衣服的时候,外婆身后的一位年轻女子无意撞到了外婆,顾晚舟没来得及开口,妙龄女子却已经先声夺人:“不知道后面有人啊,真是不知道这么大年纪了来跟我们这些年轻人泡什么温泉,真不怕倒胃口!”说完也不理人,趾高气扬得甩着头发打算离开。
顾晚舟扶着自己的外婆坐下,转身便把女子拦住,面无表情地警告她:“道歉!”
妙龄女子美目一闪,冷笑道:“明明是你们自己不长眼还让我道歉,真是做梦!”
“道歉。”顾晚舟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反扣在墙上,储物柜旁边的也为了不少人,顾妈赶过来的时候女子的手臂已经被拧得有些红,可顾晚舟却像没有看见自己家人的劝阻一样,一字一句地对女子说:“道歉,不然我会以故意伤害和侮辱他人的罪名起诉你,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把自己的律师资格证给你看一下,另外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为证人为我作证。”
女子似乎真的被吓到了,看着坐在一旁有些显得焦急的顾晚舟外婆不甘心地随意说了句“对不起”。顾晚舟松开她,没有理会她憎恶的眼神,径直走向外婆带着她和顾妈等人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妙龄女子应该是故意的,冲着顾晚舟的肩膀就狠狠地撞了过去,一直披着浴巾的徐辰溪坐在大厅等着顾晚舟,看见那女生从更衣室里气冲冲地冲出来时,直直地奔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去了,一开口便是盖天的委屈,顾晚舟扶着老人走了出来,徐辰溪就给她们递了有些厚的浴巾,那边的男子听了自己女朋友的话有些怒意地朝顾晚舟走过来,顾晚舟回头看他的时候,男子却没有再上前了,顾晚舟与不远处心虚的男人对视了一会,终于抬头笑道:“我以为苏家表哥眼光应该不错才对呢,即便不像路桠那样特别,至少,也应该是个有教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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