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知故问!”
“臭小子!”叶之山对程景良像对自己的孙子那样宠溺到了极致,甚至某种程度上比自己嗯孙子还要放纵他,不仅因为程景良的工作能力,信息时代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主要是叶之山真的感觉到他与程景良的投缘,一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可以和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从天文地理聊到人间百态,而且通常一聊就是一整天,程景良有耐心愿意陪着他这个老人家,叶之山对这一点是很感动的,他自问与他的儿子孙子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更何况程景良的爷爷和叶之山是年轻时的好友,一层层的关系和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叶之山对他的信任越来越高,放任他的限度也就越大。
“对了,下个月我要回宁远,你有东西让我替你转交给我爷爷的吗?”程景良将资料给自己的电脑发了过去,转身熟练地从书桌抽屉里拿出象棋摆好。
叶之山跳了个马,骂他:“怎么,连给你爷爷买东西的钱都想让我给你出?”
“这是给你们机会联络感情!”程景良吃掉他一个军,冠冕堂皇地说。
“哼,罢了,把那架二胡给他送去吧!”
“这才对嘛!真大方!”
既然顾晚舟提出要接受那个建议,她和陆子寒两个人也开始慢慢试着开始那个建议。陆子寒下午五点的官司一结束,他就开车带着顾晚舟去了一家西餐厅。
“怎么样?”陆子寒为顾晚舟扶开椅子,温和如璞玉的笑容不知暖化了周围多少女服务员的心。
顾晚舟环顾四周,轻轻噘嘴点头:“环境看上去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厨师怎么样。”
陆子寒拿起菜单笑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顾晚舟挑眉:“是吗?”
“你还记得老师请我们在美国一家餐厅吃过的那个牛排吗?”陆子寒敲了敲手里的菜单,抬头对服务员说:“你们的主厨是谁?”
服务员点头回答:“客人,我们的主厨是美国来的霍姆森先生,上个月我们老板专程从美国请回中国的。”
顾晚舟听完惊讶道:“是霍姆森?!”
“是的客人。”
“陆子寒你干得漂亮!”
“陆子寒你干得漂亮!”
牛排上桌前,顾晚舟去了一趟洗手间,却意外接到程景良的电话。
“你在哪儿?”程景良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躁。
顾晚舟打开水龙头洗手,歪着脖子问他:“干嘛?”
程景良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在电话那头喊道:“干嘛?你说干嘛?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酒店?”
“程景良你是不是有病?!”顾晚舟把电话举到嘴边皱眉骂了一句就果断挂了电话,顺便静音,行云流水地将手机放回包里,整理了一下头发出了洗手间
从西餐厅出来,顾晚舟坐在陆子寒的车里还恋恋不舍地称赞着牛排的味道,她感觉自己嘴里好像化开一样,惊喜地脸上不断散发着回味的欣喜。
“对了,你怎么知道霍姆森来中国了?”顾晚舟扭头问陆子寒。
陆子寒开着车笑道:“老师昨天发了邮件告诉我的,他让我顺便替他给你转达一下。”
顾晚舟听完一脸愤恨:“他干嘛不直接告诉我?!”说完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不行,我不开心,他这是偏心!”
陆子寒一手将她的动作挡了下来,按在自己手里:“别闹了,他是顺便告诉我的,我之前向老师请教了一下那个案子。”
顾晚舟下意识地想将手从陆子寒的手里抽出来,却每每都被陆子寒给换了方向再次握回在手里,没办法,她只能假装淡定地点头:“好吧,我原谅你们了!不过说真的,我好想圣诞节回去见见他。”
陆子寒捏捏她的手回应道:“今年圣诞我们一起回去陪他。”
顾晚舟轻轻点头,两人却陷入了沉默。
程景良坐在酒店大厅里郁闷地抽着烟,忧郁的样子不时引来前台女接待员的注意,还有人免费给他送了杯咖啡,却被他漠然地拒绝了。
陆子寒把顾晚舟送到酒店门口,两个人坐在车里,陆子寒凝视着顾晚舟的侧脸,温柔地笑着,顾晚舟看着他,皱眉问:“你笑什么?”
“我不笑难道你要我哭吗?”陆子寒哭笑不得,放开她的手,转身从后面拿出一个小巧的袋子递给顾晚舟,“送给你。”
顾晚舟拿着盒子疑惑道:“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晚舟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丝绒的长方形礼盒,看了一眼礼盒上的烫金“蒂凡尼”字样,心里大概有些谱了,应该蒂凡尼的项链或者手链。果然,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