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顾晚舟两位表哥接了电话就直接开车回了公司,顾晚舟最近新接了几个案子,忙碌的工作和在酒店闲得快长毛的沈洛简直是两个极圈的区别。坐在程景良的车里,沈洛查了一下北京到济南的机票,看着便宜的票价两只眼睛都泛着绿光,程景良和顾晚舟看她在北京待着也是无聊,索性让她订了张第二天的机票去骚扰段临笙,当然,要不是莫则喻最近在法国巡演,程景良和顾晚舟都知道沈洛是更想去上海骚扰莫则喻的。
沈洛到济南的当天晚上,段临笙就打了电话给程景良,在电话里极其“礼貌”地问候了他全身的器官,程景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脸幸灾乐祸地将电话扔在一边,等段临笙骂得差不多了,才拿回来问:“你要是真有本事倒是打电话给晚舟问候问候她的器官啊!”
“当然问候过了!”听到程景良提起顾晚舟,段临笙的语气一下就软了,“晚舟的身体很好,不像你,黑心黑肺的黑煤鬼!哼,话说某人什么时候去山西啊?”段临笙不提山西还好,程景良现在只要想到那件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段临笙,你他妈要是懂事就给我闭嘴!”程景良没好气道,“妈的你还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被那老狐狸折磨的?”
想起这几年叶之山跟他下棋时的得意和志筹满满,他就想打人,更何况还在送路桠和乐依晨的饭局上被苏瑾拿来当了新闻头条的大爆点,程景良用力地拧灭了手里的烟,心里一阵阵地惊涛骇浪。
“你也没吃亏不是?好歹叶老爷子看重你,每次拿他孙女来坑你也会给你好处不是?再说了,我看叶大小姐人不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再加上人家家世教养更是没得说,你可以考虑考虑从了叶老爷子哈哈哈”段临笙落井下石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来,程景良听着他自己都憋笑到说不下去的话,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轻轻勾起,意味深长地说:“照你这么说,我觉得你们院长女儿也是很不错的!”
“哈哈哈…噗…咳咳咳!”段临笙一口气没接上,得意忘形喝进嘴里的水也迅速喷了出来,程景良听见电话那头沈洛尖叫的骂声:“段临笙!你他妈喷我床上了!给我换房间!”
听得程景良快笑断了气,挂了电话,轻笑着叹了口气,他伸手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照片,脸上渐渐浮现起浅浅的笑意,那是高三那年顾晚舟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在宁远的溯央河边照的,程景良看着照片上的顾晚舟,跟今天一袭白纱的她比起来,他总感觉不是一个人。可是明明就是同一个人,程景良突然觉得顾晚舟在报复,报复他程景良不懂得珍惜那个时候的顾晚舟,也报复她顾晚舟不知道远离那个时候的程景良。从桌上把烟摸上手,还没来得及点,程景良就接到了叶之山的电话。
“明早十点,过来一趟吧!”叶之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沧桑,不容人后悔的语气里满满的威严,可程景良听到的全是得意。公司里除了叶之山的儿子叶总经理,也只有程景良知道叶之山这只老狐狸的真面目了,挂了电话,程景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去就去,左不过就是让我去山西购矿,去就是了,免得你老人家卖了你孙女的节操就算了,还要卖了我的。顾晚舟要是没回国程景良还没那么紧张,顾晚舟一回国,程景良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妥协吧,在他还没有可以抗衡那只老狐狸的能力前,这绝对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程景良早上九点就把车停到了叶家的别墅门口,这是惯例,叶之山如果让他早上到,那意思一定是让程景良提前一个小时过去吃早餐,如果让他下午到,那一定是让他提前半个小时准备吃晚饭,甚至吃宵夜,总之,早到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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