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虚弱,气若游丝,说的有些费劲,“我该怎么办?”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此刻,刘明远一脸的痛楚,那个女人也是自己深爱的人,他也希望小满幸福,可是老天总是这么残忍地对她,“你这样,小满知道会更难过的,你是她的丈夫,她的天,她的一切,她和木棉都需要你,你怎么可以说这样自暴自弃的话。”
“可现在,我还能给她些什么,”夏川闭眼,好似累了,在那低语着,“一个将死之人,留给她的只有痛苦和伤心的回忆。我发誓要好好爱她,可是我最终还是没能给她想要的幸福。”此时,夏川痛苦,皱眉,可调皮的泪还是从眼角偷溜了出来,让人看了不忍。
“夏川,这不是你,这不像我的朋友夏川,”刘明远摇头,叫,“就算是为了她,你也应该好好地坚强地活着,你想想小满,想想木棉,想想那个家,你是个男人!”
“你不要说那些了,”夏川摆手,无奈,“木棉,我可怜的孩子可我现在还是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了这个世界上,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好好活着,”刘明远起身,踱步走到窗边,幽幽地嘀咕着,“生活如此美好,你怎舍得?你又怎忍心?”一时间,夏川满脸清泪默默地流着,无法语。
“小满爱的如此辛苦,你得为她活着!”
“我知道,这一路走来,小满一直活的很累,我都知道,我想要她活的更好可是没有”
“如果没有你,她定是更孤单,”转头皱眉,一脸失落,刘明远不忍心责备眼前的好友,“这样的爱也不完整,你怎忍心?”
“明远,”许久,夏川轻唤,刘明远惊,抬头,“我求你一件事。”
“明远,”许久,夏川轻唤,刘明远惊,抬头,“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刘明远诧异,心酸,便轻轻地坐回病床边的凳子上,“怎么了?只要我能帮到你,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做,相信我。”
“我请你”此时,夏川语凄婉,那眼里的伤痛让人看了心疼,“我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小满,好吗?”
“什么?”刘明远惊讶,噌!又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明远,我知道你爱小满,我是个男人,一早就看出来了。”夏川笑,示意他坐下。他似乎并不想提到这事,笑容有些牵强,“这么多年,而小满早就习惯了你对她的好,我也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此时的刘明远,一脸的惊讶,狂躁,“她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怀疑她?你,你当初她出车祸的时候,你知道她为了隐瞒你,不忍心让你在外面分心,担心你的安全,她是多么痛苦与隐忍,你知道吗?你以为不,不,你这个傻瓜。”
“我曾经许诺,等她忘记楚天和然后再爱上我,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我无法辩解她的内心,或许我太爱她了,才这么患得患失,我爱她,胜过我的生命,”夏川脸上的泪一直都默默地流着,映衬下的脸更是惨白,“可是,我现在这样了,还能奢求什么呢?我舍不得她,明远,你是我的哥哥,帮我好好照顾她吧,她这一路过的太苦了。不管她爱或不爱,至少你是爱她的,我知道,这样我便会放心的走了。”
夏川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门‘砰!’被撞开了!
此时屋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站在他们眼前的是双眼红肿的秦小满,一脸的哀怨与苦涩的笑,“夏川,你怎么将我推给别人,我是你的妻子,你承诺了我的婚姻,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一辈子,你怎么可以?”秦小满急走几步,伏在夏川的病床边咆哮着,双手胡乱地耙梳着自己的头发,痛哭,“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知道”此时,夏川的泪又来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乌黑的长发,零落地散在一边,看不清那张流泪的脸,“我也舍不得你,小满,可是,我更舍不得在我离开后,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个世界上,我爱你,可我除了爱你,根本没法给你更多。”
“不,不是这样的,”秦小满摇头,泪雨还在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对不对?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可以改啊。”
“没有,”夏川傻笑,“我的小满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秦小满抬头,傻愣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我呢。”
“你爱我?”夏川一愣,傻笑,温柔细语,“这一刻终于来了吗?”秦小满猛点头,不语,而身后的刘明远在听到他们彼此之间的热乎爱情时便再也站不住了,满心的失落,悄悄地离开。
“我爱你,我爱你啊”秦小满泪眼婆娑,温柔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了你,或许就在你出差的那一刻,或许就在你做土豆拉丝的那一刻,或许,或许更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