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我有的是办法叫你生不如死!
同时颓废坐在地上的三个傅家女人,几近崩溃!
她们气急败坏地冲那几个彪形大汉狂喊,“你们还愣着干嘛?打死她!现在就打死她!”
训练有素的彪形大汉只用了几秒便将安禾围在了中间。
他们抽出别在腰间的铁棍,同时朝安禾身上砸去。
就算她再厉害,一人也难敌四手。更何况铁棍的一头还通了电!
只要有一个人打到安禾,她就会瞬间失去还手能力,栽在地上,变成他们肆意屠戮的羔羊。
如此配合默契的团队进攻,安禾只在对上雇佣兵时遇到过。
她在心头冷哼:傅家还真是肯下血本。
好在她之前就用余光观察过这几个人,尤其在他们动起来之后,她一眼便捕捉到了那个最弱的人。
所以不等铁棍落到她身上,她便闪身一个走位,跃到那人跟前,对准他的下巴一记肘击。
那人猝不及防,下颌骨瞬间骨裂,两眼一黑倒地。
安禾趁他倒地之时,抢了他的铁棍,横扫那人左右两边的同伙。
接连两声惨叫后,那两个同伙被放倒在地。
安禾在他们倒地的瞬间,精准接住他们手里的铁棍。
剩下的四个人全都吃了一惊,迅速调整队形,举棍直接砸向安禾的脑门。
安禾却快他们一步,把手里带电的铁棍分明朝其中的两人砸了过去。
又是两声惨叫,被砸中的两人因为触电应声倒地。
剩下的两个人被同伙的惨叫干扰,虽然只分神了一秒,但也足以令他们落到安禾手里。
他们砸向安禾的铁棍离她还有三十厘米的距离,安禾已经把她手里的铁棍电到了他们身上。
“啊啊啊”
一连串的惨叫后,最后两个彪形大汉也被电得七荤八素倒地不起。
安禾看了眼挂在客厅的古董挂钟,才用了两分三十八秒。
她觉得无趣极了,拿着铁棍逼向地上的傅家女人,“这么垃圾的雇佣兵,你们是花钱找谁买的?”
“简直货不对板,记得让他退钱啊。”
余巧兰等人吓得瑟瑟发抖,傅蓁蓁更是一个劲地往她妈怀里缩,“妈,我怕”
只有傅鸿彩依旧嚣张,“我们可是景行的亲妈亲姑姑和亲妹妹,你敢对我们怎么样?”
这时躲起来看戏的佣人也纷纷过来劝阻安禾:
这时躲起来看戏的佣人也纷纷过来劝阻安禾:
“是啊夫人,今天的事要是传到阁下的耳朵里,对你也没好处。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啊!”
安禾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铁棍敲到他的肩头。
她已经关掉了铁棍那一头的电,也没用什么力气,可那个男佣人还是倒在地上起不来。
“还有谁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敢在主家说话的时候过来插嘴的?”
安禾凛冽如刀的眼神扫向那群吃里扒外的佣人。
傅景行念着他们是傅老太太挑选的佣人,没有辞退他们,照旧给着工资。
可他们拿着傅景行给的钱,却替傅老太太办事。
傅鸿彩让雇佣兵打她时,他们躲得比兔子还快,只怕她被打死打残,他们也不会过来看她一眼。
甚至任由她被扔出别墅,自生自灭。
现在看到她占了上风,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傅鸿彩面前表现了。
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佣人们看到那个出头的佣人痛得直在地上打滚,吓得抖如筛糠,赶紧摆手后退。
傅鸿彩见他们这么轻易就被安禾吓住了,气得大骂他们: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回去一定如实告诉我妈,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骂完了下人,她又恶毒地瞪向安禾,“还有你——”
“识相的话赶紧滚出这栋别墅,这是我们傅家的房子,你一个被景行扫地出门的弃妇,根本不配住!”
安禾扔了手里的铁棍,傅鸿彩到底是傅景行的长辈,自己打她一顿确实不合适。
得想个其他法子治她才行。
然而傅家的三个女人误把安禾扔铁棍的动作,当成了缴械投降。
她们在心里沾沾自喜,以为安禾仍旧深爱傅景行,眼巴巴地要当傅家的儿媳,所以不敢对她们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傅鸿彩喊来一个佣人,把她从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