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更警惕
像是被戳到痛处,裴母眼底积攒着愤怒,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洛小姐,我想你应该搞明白你的身份!你没有进裴家,不是裴寂川的什么人,更没有资格对我们的事情指手画脚!”
面对她的愤怒指责,洛笙却格外平静,她温柔抬眸:“画廊在市中心庆丰路18号,才刚盘下来,阿姨有空可以去看看。”
她站起来,再次强调:“我和裴寂川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不论任何时候,阿姨担心的事情,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出现。”
等她走了,裴母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她下了楼,上车。
司机等了一会儿,秉承着工作原则没有多问:“夫人,我们回去庄园吗?”
裴母静坐了片刻,才说:“去庆丰路转一圈。”
“是。”
洛笙没回公寓,反而是约了项子行。
赶去的路上,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裴母信不信,至少她这边是稳住了,只是后续还要警告裴寂川不能太过分才行。
她现在是真的开始后悔惹上这个疯子了。
顾知凛离出差结束还有一天,她和项子行就约在了一家火锅店。
到的时候,菜都已经上齐全了。
项子行把最近查到的资料都说了一遍:“谷枕提供的账号我借朋友的势力在境外查了一下,是境外一家玉石店,不过我们在那边没什么人脉,查到这一步也就到此为止了。”
“行。”洛笙按揉着太阳穴,整理着思绪,“谷枕那边还是不要放弃,继续找人盯着,做进一步的沟通。我感觉,他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止有这么一点。一千万虽然够他花一阵了,但他爱人的病还需要优越的资源,以及供体等等,届时看一下我们能在哪一点帮上忙。”
正说着,项子行的电话就响了,他扫了一眼:“是杨培。”
“接。”
接通,开免提。
杨培大概又在开摩托车,风声呼呼的:“老项,你联系的上洛笙吗?我这边有消息要告诉她。”
“洛总就在我身边,你想说什么直接说。”项子行。
杨培:“穆帅被调走了。”
洛笙把手机拿过来:“我和项子行刚好在吃饭,你过来,仔细说。”
“行!十分钟。”
等待的间隙里,洛笙试探着给穆帅发了消息:穆总,营销号那边已经在进一步的接洽了,对方给了我几个方案,我不太懂,你帮我看看?
大概五分钟后,穆帅才回消息:好的,洛总直接发我,我看过之后,给出意见。
没什么异常啊。
正出神,门被推来,杨培手里提着头盔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他将椅子往后一拉,随即坐下,将手里的头盔丢在一旁。
“穆帅要被调去宋氏汾州的公司,不继续在京市了。”杨培拿了筷子,直接下了一盘牛肉。
洛笙轻轻敲着手机:“你确定消息可靠?我刚刚给他发信息试探,他也没有提工作调动的事情。”
杨培抬眸看她:“我一个在宋氏做高管的朋友说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把他调走?”洛笙攥紧了手。
难道是宋舒然和顾知凛察觉到了什么?
“决定是宋舒然做的,还说那天下午穆帅被叫进办公室,宋舒然发了好大的脾气。”杨培捞起牛肉来,“洛总,消息错不了。”
宋舒然为什么发脾气?
又为什么把穆帅带走?
又为什么把穆帅带走?
洛笙得弄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这样她才不至于被动。
“你能帮我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和穆帅做过对接,他工作能力还不错,态度挺认真的,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人应该会继续往上升才对。”洛笙心里一紧。
杨培也干脆不和她卖关子了:“洛总,你一定要把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穆帅在宋舒然的身边三年,之前一直相安无事,怎么在你开始查三年前车祸的时候,他被调走呢?”
他拿出一包烟来,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时才想起什么,问两人:“介意吗?”
“你随意。”洛笙头皮有些发紧,“继续。”
杨培点了烟:“朱军的死肯定不对劲,但这事儿,我没能力继续往下查。听说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也死在了监狱里面,那三年前车祸唯一知情的人,不就只剩下穆帅了?他这次被调走,会不会也发生个什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