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刚那狂暴无匹、足以开山断岳的一锤,在距离陈明轩后背不足三尺之处,竟硬生生地停滞了!
仿佛砸进了一片凝固的琥珀之中,连锤身卷动的魔煞罡风都瞬间凝固!
屠刚脸上的狰狞和狂怒瞬间化为惊愕与骇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魔元运转都变得无比滞涩,如同陷入了万丈泥潭!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停滞间,陈明轩手持的赤日焚心剑已然收回,并顺势向后划出一道半弧。
“死!”
一道凝练如弦月的火红剑罡,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切割万物的锋锐气息,悄无声息地掠过屠刚那粗壮的脖颈。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屠刚脸上的惊骇凝固。
下一刻,他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喷出数丈高的漆黑魔血。
那具无头的魁梧身躯,连同那被定在半空的白骨巨锤,轰然坠落,砸在谷底坚硬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裂骨魔”屠刚,陨!
连斩两位紫府魔头,陈明轩气息依旧平稳如渊,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他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投向最后一人——血魂姥姥。
此刻的血魂姥姥,早已不复初时的凶戾。
枯槁的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她亲眼目睹了阴九幽被一道剑芒洞穿神魂,屠刚被一剑枭首!这哪里是围杀?
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戮!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实力之恐怖,手段之狠辣,远超她的想象!
“道友!饶命!老身愿献上所有宝物,立下心魔血誓,永世为奴,只求真人饶我一命!”血魂姥姥再无半分战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血魂幡也丢在一旁,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颤抖。
陈明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漠然。
“血债,需血偿。”他的声音冰冷,宣判了最后的结局。
血魂姥姥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疯狂。
“你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吧!”
她尖叫着,猛地一拍自己天灵盖,周身精血连同残存的魔元疯狂燃烧,整个人瞬间化作一个刺目的血球!血球剧烈膨胀,散发出毁灭性的、极不稳定的波动,竟是要自爆紫府,拉陈明轩同归于尽!
“冥顽不灵,赤炎破邪斩!”陈明轩冷哼一声,手中的赤日焚心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baozha。
当火红色的剑芒触碰到那疯狂膨胀的血球时,血球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狂暴的魔元与污血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精纯的生机之力强行中和、净化,连一丝涟漪都未能荡起。
血魂姥姥最后的疯狂,连同她燃烧的残躯,在青光中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三位紫府魔头,尽数伏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陈明轩突入阵中斩杀阴九幽,到反手灭屠刚,最后弹指间净化血魂姥姥,不过短短十数息。
下方那些幸存的筑基、炼气魔修,早已被这摧枯拉朽般的杀戮吓得魂飞魄散。
三位首领瞬间陨落,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们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喊,幸存的二十余名筑基期魔修彻底崩溃,如同炸窝的苍蝇,再也顾不得攻击光幕,纷纷驾起遁光,或者施展血遁、土遁等秘术,向着阴风谷深处、那些怪石嶙峋、裂缝遍布的复杂地形亡命逃窜!只求能远离那尊杀神!
陈明轩悬立半空,衣不染尘,看着下方作鸟兽散的魔修,眼中没有丝毫怜悯。除恶务尽,这些筑基练气魔修手上同样沾满血腥,若放走一个,都是遗祸。
“想走?晚了。”他低声自语。
飞在空中的风雷岚雀仿佛得到什么指令一般,挥动翅膀。
刹那间,狂风呼啸,一道道凌厉的风刃如雨点般朝着逃窜的魔修们射去。
魔修们惊恐地尖叫着,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风刃速度极快,不少魔修被风刃击中,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与此同时,天空中响起阵阵惊雷,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劈下,将那些施展土遁的魔修从地下揪出,瞬间化为焦炭。
陈明轩则手持赤日焚心剑,如鬼魅般穿梭在魔修群中。
每一次挥剑,都有魔修被斩杀,鲜血飞溅,魔修们的抵抗在他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不过片刻,那些魔修便死伤大半。剩下的魔修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求饶。陈明轩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剑一挥,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