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前往院庐,季清欢依旧不敢松懈。
她再次请求:“陛下,可否腾出一间偏殿给奴婢?”
沈律初轻眨双目:“准!”
待她离去,沈律初拿起书看,脑子里却对她刚刚坚韧,我见犹怜的模样,挥之不去。
总觉得她和那个蓄意引诱,大胆的女人,有几分相似。
他想过会不会是季清欢,有意掩盖身上药香。
可一个弱柳扶风,胆小规矩,坚韧风骨。
一个妩媚动人,大胆勾人,欲擒故纵。
又觉不像。
他无心看书,起身朝寝宫偏殿走去,站在门口。
季清欢正在为褪去衣衫的小宝,擦拭身体降温。
听见脚步声,抬头瞧去,见是沈律初,立即行礼:“陛下。”
“平身。”
“多谢陛下。”
沈律初一时找不到来此的理由,便随口找话题问了句:“你带此子进东宫任职奶娘时,他爹可同意了?”
季清欢愣了一瞬。
转即回到床边继续为小宝擦拭身体降温,方才回应道:“小宝没爹!”
没爹?!沈律初怔了怔,一时有些好奇:“你不知他爹是谁?”
“不知!”
“为何不找?”
季清欢抬眸,不答反问:“为何要找?”
又不是没爹不能活。
那晚她根本没看清他爹长啥样。
等她报了仇,就带着小宝云游天下去。
沈律初一噎,藏于心底的那次忘情崖的记忆越发清晰,脑中忽然闪过忘情崖强睡他的那个村姑!
下意识问:“你和孩子的爹不认识?”
季清欢避开他探究的目光,没多想,仅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沈律初目光紧缩着她的神色,越发疑心,脱口问:“你是在何地失了身?”
季清欢嘴角抽了两下。
问这个做什么?她又不找他负责。
当年那事,她主动,他配合,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爹娘问过,她说“不想提”,家里便再没人追问。
可眼前的是陛下!
她又不曾隐匿身份。
说,她不愿,嫌烦。
不说,她欺君!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魏寻匆匆赶来:“陛下,药抓来了。”
季清欢忙不迭的起身:“陛下,奴婢去煎药。”
看着她匆匆拿过药,离去的背影,沈律初冷冷的瞪了魏寻一眼。
魏寻一怔,不知自己何处办错了,连忙垂首:“陛下恕罪。”
沈律初横了他一眼,边往外走,边问:“魏寻,你如何看待季清欢?”
魏寻恭谨:“奴才不知陛下所指为何。”
路过药房,沈律初停住脚步。
定定的看着里面那道丰腴的身影:“你觉得,她是不是蓄意引诱朕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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