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离开东宫,殿下可允?
是沈泽年!
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眼底压抑着怒气。
季清欢俯身行礼:“殿下,您不在书房写陛下交代您静心佛经,来奴婢这里,怕是不妥吧额!”
话音未落,沈泽年用力掐住她两腮,高高抬起。
他眼底猩红:“你教唆父皇针对我,不就是想引起本殿的注意吗?怎么?本殿来见你,你反倒不高兴了?”
两腮被捏到凹陷,季清欢皱眉忍着疼,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话了?你在书房拒本殿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沈泽年加大力度。
提起这个,沈泽年眼底几乎要冒火。
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而又道。
“季清欢,之前柔儿和本殿说,你曾在宫中途径御书房的暗廊夹道处逗留过,本殿还不相信替你说话,如今见你对父皇谄媚的样子
那日你是不是借用张玉买药一事
,诓骗本殿?!父皇收起的那块布巾,是你的,那日蓄意引诱父皇的女子,也是你,对不对?”
刚刚回去书房,他左思右想不对劲,一想起季清欢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便忍不住匆匆赶来偏殿,想找她一问究竟。
他手中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几分。
季清欢两腮的肉被牙齿硌的生疼,根本张不开嘴,只能含糊开口:“殿,殿下”
话未说完,便被他再次打断:“季清欢,你是想当不了本殿的新娘,就想当本殿的娘吗?”
季清欢的脸被捏的变了形,她定定的看着他。
是,她就是要当他的娘,利用陛下把他从高位上拉下泥潭,诛他的心。
心里这么想,她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她眼眶说红就红,泪水似珍珠断了线,用双手抓住沈泽年硬邦邦的手腕,微微张了张唇。
看出她说不出话,沈泽年眉头狠狠皱了皱,用力将她甩在地上。
他双手背后,居高临下,冷哼:“本殿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你最好说一个能让本殿信服的理由,否则,本殿便砍了你那双不安分的腿。”
季清欢爬起来跪好,抬眼:“殿下,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没什么好解释的您想砍奴婢的腿,奴婢受着便是。”
沈泽年瞳孔微微缩起。
季清欢沉默不语。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哇哇”
季清欢住在偏殿的孩子小宝,似感应到她受到伤害一样,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听见小宝哭,她心底震颤着疼,却没有回头看一眼。
沈泽年低下头看向她。
见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坚硬的地面磕伤,被他捏过的两腮红红的渗出了血丝。
可她依旧没有半分解释。
他清楚她的性子,她做过的事情不会逃避,没做过的也懒得解释。
从前有一年,忠勇侯府丢了银两,忠勇侯便认定,是女扮男装出去玩的季清欢偷了银两。
她说不是她偷的,活活挨了几十鞭子也没有怕疼而被屈打成招。
沈泽年目光落在她脸颊血丝,蹭破的手脚上,方才的戾气悄然散了大半。
半晌才说:“罢了!本殿信你,起来吧。”
他迟疑一瞬,伸手搀她起来:“不过,你如此,倒是让本殿想起了那次你偷银两的事情,那时你的眼神,和现在一样。”
季清欢搭在他掌心的手臂,微微一顿。
那次她查出是蒋兮柔窃银,用力打了她三下手心板,给沈泽年心疼坏了。
那次她查出是蒋兮柔窃银,用力打了她三下手心板,给沈泽年心疼坏了。
她清楚的记得,沈泽年当时护着蒋兮柔,数落她。
“季清欢,柔儿偷银两是为了给她母亲治病,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小题大做?”
他还说。
“季清欢,你太倔强,太无情,一点儿不如柔儿温顺,善良,有你这样的青梅竹马,本殿觉得恶心!”
季清欢面无表情:“陈年旧事,劳殿下挂心了。”
陈年旧事?沈泽年心里隐隐不悦,上前一步:“清欢,你与本殿之间,当真只有陈年旧事了?不再有情?”
“殿下说笑了,奴婢怎配和殿下有情?”不等他说完,季清欢打断他。
她冷漠的将手臂从他掌心中抽回,转移话题:“殿下,小宝哭声不止,会扰了您的清净,奴婢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