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

绿柠抬脚上前，低声问道：“娘娘，你为何要在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蒋兮柔唇角扯出浅淡的笑意，却透着几分冷意。

她说：“身份不明又如何？她既出现在侯府附近，那自然与季家脱不了干系。无论是留还是杀，倒不如先利用一番。”

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说不准，我或能借此抓到季家可能尚存的余孽。比如季清欢的那个妹妹，或是其他什么人。”

绿柠恍然：“娘娘精明！”

蒋兮柔指尖再次慢悠悠转起温润的玉镯。

“季清欢如今身在东宫，日日在太子殿下身侧伺候，我找不到机会动她。”她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可若是季清芷真的活着，那可就是送到我手上的棋子。”

绿柠忧心道：“可若是季清欢狠心舍弃妹妹，咱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蒋兮柔冷笑一声，笃定道：“她不会。季清欢很在意她的妹妹，只要握住季清芷，便足以让她乖乖听我摆布。”

季清欢，这一次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眼睁睁看着那个也许还活着的季清芷死在你面前，无能为力。

另一个，则是坐实私藏罪臣余孽的罪名，死在这东宫之中。

两条路，不管你怎么选，都是死局！

另一边，季清欢自从见了那个太监后，心中便一直隐隐不安。

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日午后，内侍传太子口谕，召季清欢前往东宫主殿议事，只说陛下驾临东宫，有内务事宜问询。

季清欢不敢耽搁，跟随内侍一同前往主殿。

季清欢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殿内所有侍从全部都垂首退下。

她抬眼看去，一眼便看见上座端坐的沈律初，面色冷峻的沈泽年在旁坐着。

而蒋兮柔，站在沈泽年身侧，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看得人没拧Ⅻbr≈gt;季清欢压下心中不安，走上前行礼：“奴婢见过陛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不知今日召见奴婢，是有何要事吩咐？”

沈泽年沉默不语，眼底神色复杂。

他偏头看向身旁的蒋兮柔，示意她开口。

蒋兮柔缓步走到季清欢面前。

冷冷开口：“季清欢，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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