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见的多了
季清欢心头一紧时,瞧见赵姑姑指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命令道:
“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宫女瑟瑟发抖:“是”
她不敢看季清欢,而是神情复杂的看向身后的几个尸体。
“这几个姐妹干完活回到洒扫宫人所,便和我抱怨,说季清欢暗地里克扣她们月例钱,明面拿钱让她们盯着太子殿下。”
她越说,声音越是发颤。
“她们说,若是不同意,季清欢就把她们嫁给太监对食,说活不下去了。没想到,她们竟想不开,跳湖死了”
季清欢眉头微蹙。
赵姑姑把白日里缴纳的几两碎银,和仿造的月例账单,连同洒扫宫人写下的几封死谏信,扔在她面前。
冷冷的开口:“季清欢,人证物证均在,你有何话说?”
说完,她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压低声音:“季清欢姑娘,证据确凿,老姑子我想帮你说话也说不上啊,你自求多福吧。”
假惺惺!季清欢懒得看赵姑姑一眼。
也没看一眼地上的银两和信。
毕竟,信可以胁迫而写,银子可以缴纳栽赃。
这套把戏,她前世见得多了。
季清欢抬眼扫过众人,瞧见小德子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不用想,便知是他教唆害死的人。
季清欢蹲下身,静静地替亡者拢好白布,眼底闪过凶狠。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沈泽年的脸上:“殿下,可否允许奴婢问这位宫女几个问题?”
说完,她看了眼沈泽年。
发现他深深的盯着她,暗中却在观察蒋兮柔和小德子的神色。
片刻方才颔首:“准!”
“殿下”蒋兮柔欲要阻止,却被沈泽年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季清欢朝着蒋兮柔似笑非笑后,对沈泽年行了个礼:“多谢殿下。”
她走到伏跪在地的宫女身前。
宫女抬头惊恐的看着她。
季清欢居高临下:“你说她们和你抱怨,那我问你,她们可有跟你抱怨,小寇子对她们受贿一事?”
宫女脸色瞬间白了,瞥眼瞄了瞄小德子。
小德子迅速开口:“清欢姑娘,你这是在倒打一耙,在威胁证人——”
“我说的是小寇子,又没说是德公公指使的。”季清欢瞄了一眼他捂胯的手,轻笑:“德公公急什么?”
小德子气的捏紧拳头,眼底阴狠,示意宫女一眼。
宫女瞬间浑身发抖,哭的梨花带雨,咣咣给季清欢磕头。
“清欢姑娘,都是我的错,你要想逼死我,我去死就是求你不要牵连到我的家人”
话音未落,她猛地起身,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拦住她!”沈泽年厉声命令。
小德子快步上前,一掌刀劈在宫女后颈。
宫女闷哼一声,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殿内一片惊呼。
沈泽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犹疑更加浓重。
季清欢站在原地,看着昏死的宫女,眼底闪过一片凉意。
季清欢站在原地,看着昏死的宫女,眼底闪过一片凉意。
沈泽年盯着那宫女看了片刻,又看向季清欢,目光复杂。
“来人”
“殿下!”
不等沈泽年叫人来羁押她,季清欢便打断了他。
沈泽年面色铁青:“清欢,你还有何话说?”
季清欢神色一转:“殿下,奴婢想看一看那几封死谏信。”
“殿下!”小德子心中隐隐不安:“事实摆在这,直接绞杀了季清欢便是,无需多此一举。”
赵姑姑上前一步,本想添油加醋,但为了日后好在季清欢那里拿到固经丹邀功,止住了脚步。
沈泽年犹疑着,打量着蒋兮柔。
蒋兮柔眉头紧蹙,出阻拦:“殿下,季清欢刚才不看这会儿要看,您不能纵着她。”
“本殿做事,何时需柔儿来教了?”沈泽年冷眼挑起。
蒋兮柔不甘心,继续劝,可几番说辞全都被沈泽年驳回。
她无奈一下只能冷声道:“既然殿下开了口,那便让她看,也好让她死个明白。”
铁证在此,她就不信季清欢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